宋樂知接過筆，翻開檔案，行雲流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把檔案袋往枕頭底下一塞，筆往床頭櫃上一拍。
宋樂知掀開被子躺下，“從現在起，你要是表現不好，就隨時做好捲鋪蓋走人的心理準備。”
“我知道。”陸九霄角的笑意不住。
他把鋼筆收好，隨手關了主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走到不遠的沙發旁，拿了個抱枕墊在頭底下躺了下去。
“晚安。”他在昏暗中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今天了驚嚇，早點睡。我就睡沙發，有事隨時喊我。”
宋樂知側過頭。
藉著壁燈的，看著一米八幾的男人委屈地在那張雙人沙發上。
沙發太短，他長無安放，只能曲著膝蓋，半截小懸空在扶手外面，看起來有點憋屈。
宋樂知心裡多有些不忍。
但轉念一想，VIP病房裡明明有帶獨立衛浴的陪護休息室，床又大又。
睡沙發多半是故意的，在這兒跟演苦計呢。
宋樂知扯了扯被子：“去裡面休息室睡。”
陸九霄沒起，調整出一個看起來更可憐的姿勢。
“睡這兒能一眼看見你，你晚上要是想喝水，或者起夜上廁所，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宋樂知懶得穿他的小心機。
“隨便你。”閉上眼。
黑暗中，沙發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
“晚安。”
...
市中心某高檔出租屋。
萬念念把泡好的紅茶端上臺的圓桌。
徐茜坐在藤椅上，環顧了一圈四周。嘆了口氣，握住萬念唸的手。
“念念，你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輩子都沒過委屈。現在正是最好的年華，卻過上這種日子了。”
徐茜眼眶微紅，滿臉心疼。
“萬氏集團被陸九霄搞得舉步維艱，你爸爸也不願意見你...”
萬念念手指在茶杯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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