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拉住方澈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做了個口型:走吧。
回到車上,方澈握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一凸起。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要去找他!”
宋樂知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腔裡那細綿長的悶痛下去。
“我一直都知道,他曾經很那個人。”看向車窗外,聲音很輕,“只是沒想到...連婚紗都訂了。”
“姐,”方澈盯著的側臉,“靠時間忘記的人,經不起再見面。”
宋樂知鼻子突然有點酸,只是一點點而已,算不了什麼,聲音也只有一點點抖:“陸九霄答應我,他們不會再見面了。”
“你信?”
“我信。”
宋樂知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去中海華府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
另一邊,陸氏集團。
陸九霄靠在真皮沙發裡,長疊,手裡把玩著一枚金屬打火機,“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坐在他對面的羅總不停地著額頭上的冷汗。
去年,就是這位羅總自作聰明攢了個局,在茶裡下藥,想往陸九霄床上塞人。
敢算計陸九霄,下場自然慘烈:魄力集團的合作被全線砍斷,資金鍊斷裂,差點被到破產清算的邊緣。
羅總今天能坐在這裡,是因為陸九霄鬆了口。
原因無他,宋樂知是羅總塞進他房間的人。
如今他宋樂知骨,算起來,這姓羅的倒了半個人。
向南山將專案資料推到羅總面前。
羅總猛地站起,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都在抖。
“陸總,謝您大人有大量,去年是我腦子進水,用了那種下作手段,我謹記教訓,絕不再犯。”
他說著又覺得有點委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
“不過陸總,我是想做壞事,但沒做啊。那杯茶您不是沒喝嘛...我送人沒送功,您下手還是太狠了,魄力集團差點就撐不過要倒閉了。”
“咔噠。”
打火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九霄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瞇起:“什麼想做,沒做?”
羅總被他這眼神盯得雙發,結結地開口:“就、就是那杯茶,您不是沒喝嘛...我安排的人,也沒能送進您房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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