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表雲淡風輕。
“那好吧，既然你不要，那就不送了。”
岑敏眼地看著，手指在桌布上摳了摳，了，又抿，再了。
“你就...不再拉扯一下？一個說不要，一個非要給，來來回回推三...”
“嗯，不搞那種爭著買單、你推我拉的戲碼，太難看。”宋樂知喝了口茶。
岑敏垂下腦袋，深深撥出一大口氣。
“我想...我應該不會半夜醒來扇自己一掌吧？”
宋樂知湊過去，認真端詳了一下的臉：“不好說，你扇輕點哦，臉腫了不好看。”
“嗚嗚嗚...”岑敏捂著臉假哭，“知知你怎麼變得這麼壞！”
宋樂知挑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岑敏咬牙切齒：“都怪陸總！”
...
兩人喝完下午茶，一同走回公司。
岑敏回了人事部，宋樂知直接乘電梯去了頂層總裁辦。
剛出電梯，就迎面上另一部電梯出來，拿著檔案的向南山。
向南山腳步一頓，他表裡閃過一彆扭：陸太太顯得太諂，宋秘書又覺得大逆不道，整個人僵在原地。
宋樂知看出他的侷促，把手裡拎著的咖啡遞給他。
“給你帶的咖啡。”
“謝謝陸太太。”
宋樂知笑了笑：“向特助，別這麼繃。咱們好歹也算並肩作戰過的戰友，以後見面自然點。”
向南山鬆了口氣，肩膀鬆弛下來：“好的，陸太太。”
宋樂知指了指他手裡的資料夾：“這些是要給陸總的？”
“對。”
宋樂知手接過：“我送過去吧。”
“謝謝太太。”
宋樂知抱著檔案往總裁辦走，恍惚間有種回到以前當秘書的錯覺。
走到門前，抬手敲門。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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