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藺燃的呼吸聲更重了，意識逐漸潰散的時候，我只能聽見叮噹叮噹的鐵鏈聲和霍藺燃嘆息著在耳邊問我。
「樂樂，喜歡聽這個聲音嗎?」
樂樂。
我覺已經太久沒人過我這個名字了。
我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聽過了。
但此刻，渾被無限放大，我已經思考不了任何，只一個勁地盯著面前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霍藺燃真好看，鼻子好看好看，就連皺眉和流汗都好看。
最好看的就是他的眼睛，此刻痴迷又溫，倒映出我愉悅的模樣，我害地扭過頭不敢再看了。
我們只相了兩次，第一次霍藺燃有點快，他說第二次是為了證明自己是行的。
霍藺燃行的不能再行了。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下意識按滅，這是第一次，霍藺燃比我先睡。
「我在你家樓下，我們聊聊。」
於琛的聲音似乎帶著鼻音，我小聲拒絕。
「有什麼事回頭再說吧，很晚了。」
「沈知樂，我在你家樓下坐了三個小時了，聊聊。」
我覺得今晚的於琛有點不太一樣。
「不然我現在就上樓，再跟姓霍的打一頓。」
想到霍藺燃捂著肚子的蒼白模樣，我火氣也有點上頭。
我沒想到於琛說的是真的，看著散落一地的菸頭，我輕輕皺眉。
「抱歉，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吸菸的人，最近......我難得有些厲害。聽說菸會舒服點，就想嘗試一下，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戒。」
見我盯著地面，於琛將手中的煙掐滅。
「隨便你，我只是覺得隨地丟菸頭比較沒素質。」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手指一僵。
「沈知樂，你現在好像跟從前有點不太一樣。」
我沒說話，抬頭看了看樓上。
我房間的燈沒亮，霍藺燃還沒醒。
「有話快說，要多錢我都會給你湊的。」
這話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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