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若死灰地任由他作，只覺得小腹劇烈墜痛起來，一陣阻擋不住的熱流染紅了底。
我木然垂眸，看著繡花鞋上鮮紅的跡，在兩耳嗡鳴中倒了下去。
我失去了孩子。
12
再醒來，人已在清臺。
我慘然看著床邊的沈玨:
「你現在滿意了?
「你是故意的，你明知我胎象不穩，故意讓我這一個月都驚懼憂思，再讓我親眼看見江逾白的背叛。
「我了刺激，必然保不住孩子。
「你可算如願以償了。」
我曾經滿心期待過這個孩子。
曾經還與江逾白討論過，將來要生一男一，湊一個好字。
現在江逾白捨棄了我。
這個孩子也捨棄了我。
沈玨只是溫地替我理了理凌的髮，改了自稱:
「他不配你為他生孩子，你和我以後會有很多孩子的。
「我你，扶搖，做我的皇后，皇后之位本就是為你留的。
「如今一切重新歸位，多好。」
他俯，想要吻我。
我別開臉，他的吻落了空:
「我不會做你的皇后，我要出宮。」
他的臉沉下來:
「怎麼，難道江逾白都有了別人，你還想回到他邊?」
我搖頭:「他不配，你也不配，但天地廣闊，總有我棲之所。
「我不是件，不是你不想要就可以扔給別人，想要了就可以再要回來的玩意。
「我不要做你的皇后，我不要在這冰冷的皇宮裡熬過漫漫一生，你會有三宮六院，會有很多人，而我一生短暫，不願為你虛度。」
「可你從前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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