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手裡有一樣東西,關乎我們國公府的存亡。」
「你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等徹底沒了倚仗,就會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我迎著他的目,忽然笑了:「這是夫君和公爹對我的考核?」
他笑了:「你若不想,我也不勉強。」
我也微笑:「既已是國公府的人,自當為府裡著想,這事兒夫君放心。」
他看著我輕笑點頭:「好。」
這一聲輕得像嘆息,卻像一顆定心丸,落進我心裡。
09
衛氏自那日後臥床不起,「懷鬼胎」的流言席捲整座國公府。
我陪著婆母去瞧,面慘白如紙。
婆母是真心前來,溫聲細語地寬道:「嫂子,子要,外頭那些閒話別往心裡去,清虛道長已經在前院做法事了,一切都會慢慢過去的。」
婆母到現在都以為鬼上之事是真的,還拿來安衛氏。
我聽得想笑。
這幾句話落在衛氏耳中,恐怕就是極致的諷刺。
死死盯著婆母:「弟妹當真是好子,一輩子心無城府,純善得近乎愚蠢。
」
婆母微怔,茫然地看著,全然不懂自己何得罪了。
眼裡全是嫉妒:「你福氣著實不差,自己無半點心機、鎮不住宅,偏偏娶回一個於算計、步步滴水不的好兒媳,生生把我到這眾叛親離、人人唾罵的地步。」
我將婆母拉到後,然後仰著頭,一副倨傲的模樣:「伯孃一把年紀了,也應該知道願賭服輸的道理,我勸你還是安分些,如今我手指就可以掐死你!」
一聽然大怒:「陸清沅,你別以為自己贏了。」
我湊到耳邊,低聲音道:「可如今,我就是贏了。」
「可憐你一輩子跟我婆母比,出比你好,嫁的夫君比你好,如今邊也有我這個兒媳幫襯,你呢,你一無所有,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也想栽贓在公爹頭上,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我可不是婆母那良善的子,這國公府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過好日子。」
死死攥被褥,指節掐得發白:「好!好得很!陸清沅,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等著看你生不如死的那天。」
我笑了笑:「好啊,我等著。」
我帶著婆母施施然地從東院出來。
婆母越走臉越差,剛剛我們的對話全都聽到了。
直至此刻才明白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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