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妝協會的會長這個職位,是鍾定山的逆鱗。
他是不允許任何人,敢對這個位置心思的。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狂妄,我現在就以會長的名義,把你們七葉草公司,從妝協會開除!”
鍾定山很想現在就上去把葉修給收拾了,但是洪五爺的人都在。
他們這些人,就是找打。
“用不了三天,你就會求著我們重新加!”
“你們鐘鼎集團已經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到時候鐘鼎集團破產了,我們七葉草公司可以收留你們!”
聽到葉修的話,鍾定山父子就像是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但是鍾定山和鍾北,就連鍾家的那些打手,也放肆的大笑起來。
“我們鐘鼎集團是城最大的妝公司,而你們七葉草呢?”
“七葉草只是一個快要破產的小公司而已,怎麼有勇氣說出這個的話的,真的笑死我們了?”
鍾北故意誇張的捂著肚子,大笑說道。
“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葉修無所謂的,笑道。
“好好好,那咱們就走著瞧!”
鍾定山心裡已經給七葉草下了死刑,他一回去,就要發城妝行業所有的資源,一點機會也不會給七葉草留下。
“葉修,你別以為有洪五爺撐腰,就可以胡作非為!”
“我們鐘鼎集團也是城的十大集團之一,就算是洪五爺也不敢我們!”
鍾北這句倒是說的實話,鐘鼎集團把持妝行業這麼多年,關係網錯綜複雜。
妝行業又是一塊大蛋糕,如果了鐘鼎集團,會牽扯到許多的利益。
總之,城的十大集團,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爹,我們走!”
鍾定山和鍾北父子,就要打算收隊。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
葉修一揮手,洪五爺和恆社的兄弟就圍了上去。
“姓葉的,你還想怎麼樣?”
鍾北大驚失,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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