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雪瞪了張軍一眼,眼神中滿是無聲的警告:「你這麼喊,就不怕餡?若餡了,我饒不了你。」
「放心,沒事。」張軍對眨了眨眼,然後笑著解釋:「你們兩個都是我心目中的神,我都是這麼喊的。冰冰……也已經接我這麼喊了,對吧?」
白冰冰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在暖燈下格外豔。咬了咬,最終只是別過臉,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預設。
柳青雪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竊喜和放鬆。
若兩個都這麼稱呼,倒是不容易餡。
看來冰冰對張軍的觀確實改善了很多,甚至能容忍他這種「無賴」的稱呼。
「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時候,有口福了!」柳青雪將手袋放在玄關櫃上,掉高跟鞋,換上絨拖鞋,先去洗了手,然後走到餐桌旁,在張軍為拉開的椅子上優雅落座。
晚餐在一種和諧溫馨的氛圍中開始了。
張軍一會兒給柳青雪夾一塊魚,一會兒又給白冰冰盛一碗熱湯。
兩個絕起初還有些矜持和細微的尷尬,但在食和這種「家」一般的氛圍染下,也漸漸放鬆下來。
柳青雪聊著今天拍攝遇到的趣事,白冰冰偶爾話點評,張軍則附和或丟擲幾個幽默的問題,引得兩掩輕笑。
這場景,得如同一幅心繪製的油畫,充滿了安寧與幸福的假象,彷彿他們真的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晚餐在愉快的閒聊中結束。
張軍收拾碗筷,進廚房洗碗。
柳青雪立刻把白冰冰拉到沙發上坐下。
期待又張地小聲問:「冰冰,今天你帶他去見你舅舅,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嗎?你舅舅給他開的薪資怎麼樣?」
最關心的還是張軍的「前途」,希他能有個穩定有前途的工作。
「這個……」白冰冰臉上的表變得有些古怪,混合著無奈。驚歎和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荒謬。搖了搖頭,苦笑道:「他本不需要工作……至,不需要我們以為的那種朝九晚五的學徒工作。」
「啊?為什麼?」柳青雪不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白冰冰深吸一口氣,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暫時去了樂珠的事,想看看柳青雪聽到這裡的反應。
「什麼?!一天撿就賺一百多萬?」柳青雪聽得目瞪口呆,櫻桃小微微張開,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在聽天方夜譚。
白冰冰看著閨震驚的樣子,心裡竟有點奇異的「同」——今天也是這麼過來的。
「所以,以前他家徒四壁,可能只是他低調,或者運氣還沒到。其實他本不缺賺錢的本事。」
「我不信……他以前是真的窮,租房裡除了床和桌子,幾乎什麼都沒有。」柳青雪搖頭,想起了那間簡陋到極致的出租屋。
那種窮,是裝不出來的。
「或許吧。但人的運氣和能力,有時候就是很玄妙。」白冰冰聳聳肩,然後,語氣變得更加神秘,甚至帶著一促狹:「其實,我說的這些……都不算什麼。今天最離譜。最不可思議的事,還沒說呢。」
「還有什麼?」柳青雪的好奇心被徹底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