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別像個土匪好嗎
包間裡所有人的目都釘在何清和琦琦安上,何清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趕話居然什麼都說了，的臉眼可見的紅了，又生氣又尷尬，生氣自己的口無遮攔，更生氣琦琦安的自說自話。
“局裡還有事。”何清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開發出“吱嘎”一聲。“我先走了！”琦琦安把□□甩在肩上一溜煙小跑離開。
琦琦安站起來想跟上去，佘夢忍著腰疼一把拉住的胳膊。“大姐，你沒聽見要回的是管理局嗎？咱這一群人裡兩個妖界質子一個公主，還有一群妖，這屬於非法境，後果有多嚴重你不知道嗎？還敢跟去管理局，妖命不要了？”
“你昨天推籌碼的時候也沒見你低調。”胡十一是聽琦琦安和何清聊天的時候說的。
“嘖，”佘夢瞪胡十一，“換個時機調理我不嗎？”
胡十一聳聳肩膀。
琦琦安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看著何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佘夢第一次見到琦琦安這副表，小時候琦琦安自己殺異挖出來了一顆晶石，極好，也是極其罕見的。後來被老王爺強行當人送給了其他長輩家的小妖，那是琦琦安唯一一次對“失去”到難過，卻也遠不如今天的緒低落。
“可是……”的聲音很輕。
佘夢看著琦琦安那副魔怔了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示意眾人先走，自己跟琦琦安單獨坐一會兒。
陸離起來拉著三山然後看了一眼佘夢，“我倆去管理局看一眼何清，順便看看你們最近的行蹤有沒有暴，還有很多事需要查查。”
佘夢對著陸離激地點點頭，三山揮揮手，“老闆，晚上回來再一起玩，我給你帶烤栗子吃。”說完陸離牽著三山的手離開了。
胡十一也站起來了，“今天說了要陪大和尚去買點正常服，還俗了還穿的這麼素，醜死了。”胡十一回頭看了一眼佘夢，什麼話都沒說，但是佘夢明白，那眼神就是“有事說話”的意思。胡十一順便把阿青揪走，即使阿青極其不願意當電燈泡。但是自己一個人確實無聊。
鎮妄站起來，走到佘夢邊，俯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聲音不大，剛好夠佘夢一個人聽見。“一會回房間，我再給你按按。”佘夢的耳朵甩了甩，但他的尾在椅子下面纏了一下鎮妄的，又飛快地鬆開了。
“走開！”他說。鎮妄笑了一下，轉走了。
包間裡只剩下佘夢和琦琦安兩個人。琦琦安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捂住臉，然後狠狠了，手指進發間，把那些本來就散了的頭髮得更了。
“我是很認真的啊。”的聲音從手指裡出來，悶悶的，“我就是喜歡，這有什麼問題嗎？”
佘夢把紙巾盒推到面前，出一張遞過去。“問題大了，我的大小姐。人類的方式和相模式跟我們是有很大區別的。你來了人界，我不指你能像人一樣思考，但你不能跟個似的啊。”
“我什麼時候像個了！”琦琦安從手指裡抬起眼睛，瞪著他。
“那你告訴我，你昨晚到底幹什麼了？”
琦琦安張著，梗著脖子，剛要辯解。話卡在嚨裡，憋著說出不來。
佘夢扶額。“你真是……”
“可是沒說不行啊。”琦琦安的聲音變小了，變得像一個小孩在為自己辯解，“也很高興的，也沒拒絕我，一個勁誇我好看。直到我說要跟拜堂，就生氣了……”
佘夢其實能理解琦琦安。這魔頭雖然從小到大做什麼都是隨心所，但從來沒有敷衍過任何人和事。哪怕只是答應給你摘一顆果子，尋遍整座山都會兌現。答應過的事，從來沒有食言過。更何況這次是了心。曾經的琦琦安見過很多地位崇高或修為極深的妖，從來沒有過心。是真的很喜歡何清。
“為什麼是呢？”佘夢問出心中不解，“因為厲害？你也見過不實力比強的吧？還是說只因為是人類？”
“不是！”琦琦安的聲音拔高了，“就算是妖我也會喜歡的！我見過的人和妖都沒有這樣特別。好乾淨，的氣跟別人不一樣。是什麼不潔之力都無法玷汙的人。這樣的格像純粹的晶石，一點瑕疵都沒有……”
佘夢撓撓頭。想起第一次跟何清手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巨型□□在手裡像是竹竿一樣輕，收放自如。劈下來的風就能把皮割開口子。裡叼著棒棒糖還能做到一邊砍人一邊笑。這樣的人琦琦安居然用“乾淨”來形容。“你說的人真的是何清嗎？”佘夢開始懷疑琦琦安眼裡的濾鏡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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