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父皇抬手，指向牆壁的一角。
那裡，有一塊螢幕是純黑的。
「這是你母妃房間裡的監控。你手之前，用銅盆裡的水，把監控潑壞了。」
父皇轉過頭，目落在我的臉上，像一把緩慢收的繩索。
「最後，瞞著朕，跟你說了什麼?」
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我垂下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說母妃什麼話都沒說，父皇定然不信。
如果隨意編個謊言，很可能弄巧拙......
我心一橫，慢慢抬起頭，直視父皇的眼睛。
「母妃告訴兒臣，這個世界是假的。」
「說，本沒有什麼穿越，我們都在一個『現代』的地方。說您不是皇帝，我不是公主，這一切......都是一場遊戲。」
父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哦?」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那你信嗎?」
我角勾起一輕蔑:
「兒臣不願信。」
「為何?」
「兒臣在這裡是公主。父皇疼我，重我，還把江山傳給我。」
我一字一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一癲狂。
「離開這裡，兒臣什麼都不是。既是遊戲，管它是真是假。父皇和兒臣玩得盡興，才最要。」
父皇盯著我，沉默片刻。
然後仰頭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室裡迴盪，暢快至極。
「好!好!不愧是朕的孩子!」
他一掌拍在我肩上。
「棠兒，你說得對。既是遊戲，真假有何要?玩得盡興，才是正道。」
他興地來回踱步，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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