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薛意晗正式抓捕歸案、審訊徹底結束後，專案組全員重返城郊私人小院的地下室，開展最終的全方位證清點、罪證統計工作。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勘檢，而是逐櫃、逐件、逐記錄逐條核驗，徹底查清數年作案留存的所有“果”，還原所有害者完整的害軌跡，給所有沈冤死者敲定最終定論。
室燈全部開啟，原本昏暗抑的空間，所有規整冰冷的罪證徹底暴在視野裡。
刑偵隊員戴著無菌手套、取證裝備，逐一清點收納櫃、儲存儀、封存留樣艙的所有人組織標本、留存樣本。
負責證清點的隊員臉越來越沈，拿著登記本走到周亦??和宋時笙面前，聲音得很低，滿是凝重。
“周隊、宋老師，全部清點核對完畢，統計結果出來了。”
周亦??沈聲開口：“說。”
隊員翻開登記明細，直白彙報：“薛意晗完整完了三套獨立的四季人標本系列，全部閉環型，沒有任何殘缺。”
“第一套完整標本，對應三年前第一名害者，完整留存春季髮組織、夏季鮮活樣本、秋季風乾臟、冬季鈣化枯骨殘片，全套四季樣本齊全。”
“第二套、第三套標本，分別對應後續兩名害者，同樣實現四季全套留存，每套都嚴格按照春生、夏盛、秋枯、冬滅的週期完改造封存，所有標本全部規整歸檔、分類存放、標註日期。”
“第四名害者樣本只完前三季留存，冬季枯骨樣本還未完全型，就被我們抓獲，整套標本差最後一步收尾。另外預留的空白記錄頁、空留存艙，確實是為第五名害者準備的，只差挑選目標、開啟新一囚。”
在場所有隊員聽完，心底一陣發寒。
之前審訊只知道害了四個人，卻沒人想到，真的靠著數年忍佈局，親手完了三套完整的人四季標本庫，徹底型了引以為傲的病態作品。
宋時笙站在標本櫃前，語氣冷靜直白，做最終心理覆盤。
“這就是全部的執念。不在乎殺人數量，不在乎外界律法，只執著於完整、規整、閉環。四年時間，四個人，三套完品，一套半品，已經足夠印證的殘忍和偏執。”
“前三名害者，全部完整熬過一整年全程清醒的神□□雙重摺磨，從鮮活完整的普通人，被一步步拆解、改造、雕零，最後淪為室裡歸檔存放的標本素材，死得毫無尊嚴，全程在極致絕裡慢慢離世。”
一名年輕隊員攥取證筆，語氣帶著抑的憤怒：“整整三套完整標本，也就是說，有三個人，完完整整被熬完了一整年的四季枯榮，從頭到尾經歷全套折磨，一點都沒逃過。”
“是。”法醫點頭補充專業勘驗結論，“我們核對了每套標本的衰敗週期、藥殘留、神應激痕跡，三套品標本的害者，全部是自然衰敗、臟枯竭、機能徹底崩壞後緩慢死亡，沒有快速致死痕跡。”
“每一個人，都是生生熬完了三百六十五天的清醒折磨，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殘缺、枯萎、消亡，最後徹底淪為標本。”
周亦??看著滿櫃規整冰冷的人標本，沈聲宣佈案件最終定論。
“正式結案，9·05四季枯榮超長週期連環殺人案，徹底告破。”
“經市局檔案比對核實，本案徹底打破本市建市以來兩項紀錄：第一，單人作案週期最長，持續四年秘連環作案，零目擊、零破綻、零暴；第二，折磨方式最殘忍，全程清醒、全年凌遲、神摧殘大於□□傷害，無任何一起快速致死，是質最惡劣的高智商變態連環案。”
隊員低聲慨：“幹刑偵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能忍、這麼細、這麼冷的兇手。普通連環案最多幾個月就崩盤暴，整整熬了四年，心態從頭到尾穩得離譜。”
宋時笙順勢補充關鍵線索，把案子從單人兇案，引向更深的幕後脈絡。
“這起案子看似是個人病態作案，但有一個疑點一直沒法完全解釋。”
“薛意晗常年獨居低社，離社會灰圈層，按理說接不到高階管制藥劑、小眾人實驗耗材、恆溫防腐裝置。這些灰資源，普通渠道本買不到，哪怕有錢也沒用。”
“能穩定四年持續拿貨、持續作案，說明背後有固定的罪惡圈層對接渠道，不是孤立的個，只是幕後黑網路裡，暴出來的一枚末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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