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父母都在國外,我跟他們的關係就像你跟我的關係一樣,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把小託付給我,某種程度上說,我是小的監護人,也算是親人。”
“那你通知他們沒有?”
見到許志國搖頭,王磊這才理解他此時的心,在摯友兒高風險的手同意書上簽字,一旦出了任何問題,他要怎麼面對他們,難怪他一定要讓自己參加,無形當中,這也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一路無話,直奔病房。
果然!
“不可能!醫院有醫院的規矩,人命關天,我們不可能讓一個完全不瞭解的中醫參加西醫的外科手,而且我認為哪怕他在場,手中真發生什麼不可控的危險變化,他也不可能幫上任何忙,只會跟著添!”
院長辦公室,當許志國向醫院提出王磊參與手的訴求是,遭到了對方狠狠的駁斥。
“齊院長,幫幫忙,算我求你了!”
王磊詫異,黑臉的許志國竟然低三下四的求人,除了對自己的信任,王磊更多的也看到了他對葉的擔心。
老許很張。
“老許,你糊塗!”
齊新國,50年生人,清山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聽說是國腦部神經方面的權威。
頂著一個地中海,僅有的頭髮幾乎全白,白大褂穿在上,倒是有子濟世懸壺的風範。
看得出來,他跟許志國是老相識,私應該還不錯的那種。
“虧你還是當警察的,部門有部門的規矩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這種事是講人攀關係就隨隨便便過的麼?出了事,誰負責?”
齊新國疾言厲,頗有些恨鐵不鋼的味道。
“我負責!”許志國斬釘截鐵,對王磊無條件信任。
“許志國!”齊新國恨聲道。
“你以為我在跟你推卸責任?人命關天,誰負得起責?真要是出了問題,你怎麼負責?是賠錢還是引咎辭職?對解決問題有用麼?”
齊新國不屑的瞥了眼王磊,眼睛裡有輕視,但更多的卻是排斥,仿似,許志國會如此不守規矩,全都是因為他。
對於齊院長的輕視,王磊能夠理解,西醫當道,中醫連方興未艾都算不上,加上自己又這麼年輕很容易造迷,一切都合乎理。
王磊並不反,至這說明,他還是一個負責人的醫生。
“齊院長,真的不行?”許志國已經有些央求的味道。
“不行!”齊當國也沒有任何猶豫。
“走吧,王磊,我們轉院~”
“你……”
齊新國啪的一聲猛拍桌子站起來,氣得直髮抖。
“到底是什麼讓你鬼迷心竅?劍濤,你在我的印象中不是這麼不通理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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