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睡的葉舟,和穿周朗的襯衫相比,了一份,多了一份純。
卻依然能讓周朗瞬間口乾舌燥,他拿起換洗的服,跑進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的氣息,腹部那燥熱,愈發明顯。
這個晚上,兩人依然是蓋被子純聊天。
葉舟雖然饞周朗的,但是在條件困難的況下,不打算主。
打地鋪,作稍微大一點,墊子就會被捲起來,蹭到怎麼辦?
至於周朗,他很君子,也很敏銳,他知道葉舟不打算繼續那晚的熱,也沒勉強。
再等兩天,等床回來,就可以繼續了……
素了二十多年,又是氣方剛的年齡,邊多了個香的人,周朗沒反應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轉天早上,周朗又早早起來洗冷水澡,順便又把服給洗了。
看到周朗那麼勤快,葉舟也有所表示,用昨天周朗買回來的玉米做了個玉米餅,又煎了兩個蛋。
作為一個有廚藝又捨得放油的穿越人士,玉米餅煎得很香,跑步回來的周朗,回來就往廚房裡鑽,“你做了早餐。”
“嗯,快去洗,馬上就好。”
葉舟本來打算今天跟周朗再去一趟那個大戶人家看看,沒準能再撿個,再買點東西。
結果兩人正準備出來,突然有人上門。
“周營長,田參謀請你去一趟。”
周朗心裡有些疑,他還在休假期間,田參謀找他幹嘛?
他按住心中的疑,轉頭對葉舟說:“我去一趟營區,回來咱們再出去。”
“那我們就下午再出去吧。”
“也行。”
既然周朗有事,葉舟也沒閒著,拿起昨天周朗買回來的糖果點心,去一趟程大姐家。
那天程大姐來送瓜果的時候說,家在那棵大榕樹附近。
葉舟很順利找到大榕樹。
看來這棵榕樹相當於家屬院的天活中心,樹下面有石頭砌的椅子,不遠甚至還有一個土搭的乒乓球檯,這會兒有幾個孩子在打乒乓球。
椅子上坐滿了家屬,有人織,有人摘菜,有人撿豆子……
葉舟正想上前打聽程大姐家的時候,突然發現那些家屬們個個臉上八卦兮兮的,像是在聊什麼。
而且還刻意低嗓門,估計是討論什麼不好的事。
這些人當中,就有前兩天因為房子的事跑到家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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