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剛把廚房收拾乾淨,葉舟正想讓他去睡個午覺,突然就有個戰士來敲門。
“周營長,有您的電話,京城來的。”
葉舟看周朗,“誰啊?”
周朗:“估計是你寫的信,被那個人看到了。”
那個人,就是周朗的親爸。
葉舟立刻說:“這電話我來接。”
周朗猜對了,確實是周景川打來的電話。
周景川斟酌了很多詞彙,想著一會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怎麼跟他兒子說,才能平息鬧劇。
出門去接電話的時候,葉舟還去書房裡把準備要寄出去的那些信帶上。
路過郵筒,直接塞進去。
堅決不給任何人反悔的可能。
電話一響,葉舟就接起來。
“周朗,我是你爸爸。前段時間,研究所很忙,我有三個月的時間於封閉的研究管理狀態,沒有第一時間知道你結婚的訊息。”
葉舟說:“哦,周工您好。我葉舟,是周朗的人。不好意思啊,我看到你人的信,也跟周朗的大伯母有過接,我能覺得到,你們這個家庭非常傳統。為了尊重你們的傳統,所以我不能跟周朗一樣,你爸爸。畢竟傳統有一項,父母得給改口費,才好改口。”
周景川噎了好一會,才說:“你是葉舟?錦城人?”
“對。相信我的況,周郎的大伯母已經跟你的人說過,我應該就不用過多的自我介紹了。”
周景川:……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麼?
“周朗呢?”
葉舟說:“周朗忙著呢。正如你人給的忠告那樣,周朗得好好努力地靠自己,不要想著走那些歪門邪道的捷徑,才能獲得他想要的。所以,他真的很忙,也很努力,沒空來接這個電話。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周景川算是明白了,之前他準備好的說辭,一個字都用不上。
“葉舟,我替跟你道個歉,姚阿姨最近神狀態不太好,所以給你們寄的信有些胡說八道。”
葉舟聲音帶著誇張的詫異說:“啊?原來你們這些有份有地位的人也會這樣呀……我們村裡,有些人犯了錯誤,想要逃罪責,家裡人就會說‘他是個神經病,你跟他計較什麼’,搞得好像正常人就應該吃虧一樣。”
周景川:!!!!
旁邊的周朗,眉眼中全是笑意。
葉舟還能出功夫來瞪了他一眼,眼裡的意思很明顯——笑什麼?這事兒很嚴肅。
周景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能讓緒穩定下來,他說:“好吧,那這些事我就不解釋了。我就想問一句,你和周朗打算怎麼樣?”
葉舟四兩撥千斤,“我們倆新婚燕爾,打算當然是好好過日子,和和、相互扶持、共同進步、攜手共創好未來。”
雖然看不到電話那邊的人的表,周朗可以確定的是,周景川這會兒肯定氣得需要扶著東西才能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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