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說服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媳婦向來很聰明,肯定不會有事的。
湖邊周圍的痕跡都很正常,看起來沒有人落水的跡象。
會不會被人騙走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周朗就否認了。
他媳婦還在課堂上教學生們怎麼防拐防騙,在這方面的理論知識很富,絕對不可能被騙。
那去哪兒了?
周朗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去下一個目的地,白校長住的療養院的時候,一個小戰士急匆匆地趕來。
“周營長,不好意思,剛才您離開的時候,我正好換崗,錯過了。您人在我換崗之前,跟我說,讓我給您帶一個話。”
說完,小戰士就把手裡的紙條遞過來。
看著悉的字跡,周朗不由得笑了起來。
然後,周朗就往距離公園不遠的一個衚衕走去。
原來,剛才葉舟和周朗分開後沒多久,就看到了比較有意思的事。
現在的公園,是很多青年男相親的首選地址。
葉舟坐在那裡不到5分鐘,就有三對相親的男,從眼前走過。
無論是原來的,還是穿越過來,葉舟都沒有驗過相親。
所以看到別人相親的時候,葉舟覺很有趣,注意力也不自地落到那些相親的男上。
其中有一對,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戴著一副眼鏡,五俊秀。
他相親的件,看著應該也是一個知識,五雖然沒那麼出挑,但是頗有一些書卷氣。
聽了幾句,葉舟大概知道他們都是馬上會調到南方同一個城市的大齡青年。
那孩對於這樣的調,似乎很坦然。
男人就有一些怨言,說自己可能是得罪了領導,才會被流放。
流放這個詞用得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那是江南富裕的城市。
這才剛相親,男人似乎就對人志在必得,他已經開始安排起方的事。
他說:“你下個星期就要去報到了。你比我早半個月去,你到那邊之後,我就把我的東西寄過去,你負責接收,我過去之後就不用心那麼多了。”
葉舟這個旁觀者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翻白眼,在看那個孩,應該也拿出了這輩子最大的修養,所以才沒翻白眼,葉舟只看到的雙手攥,沒有說話。
男人竟然沒有意識到,繼續侃侃而談。
“你在京城的房子就空出來了,一會兒我們倆再去配一把鑰匙,回頭這房子就給我弟弟結婚。這兩天我弟的件應該要去看房子,你不在家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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