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駛離後,很多人都到了江團長家裡,七八舌地詢問況。
甚至沈師長也親自過來,問江團長:“你家親戚這是什麼況?”
江團長滿臉愧:“師長,我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況,我馬上跟過去看看。”
曲丹霞說:“師長,我侄子肯定是被冤枉的!
他絕對不會做犯法的事!
對,多半是跟葉舟有關係。
葉舟是在打擊報復我侄子,我之前讓帶學生來跟我侄子一起吃飯,不但拒絕,而且還說了很難聽的話。
說什麼我侄子配不上的學生。
現在,我侄子跟學生搞件,葉舟就不樂意了。
然後用手段,讓警察來抓我侄子。
他們這些讀書人,最擅長這種謀詭計。”
人群中,正好有那天早上在班車上的嫂子。
“曲大姐,你這話說的,就太不講道理了。
那天我聽到了你們的所有對話,人家葉老師說的哪句不在理?
不說別的,你也是有兒的人,我就問你一句,以後你兒讀大學,你願意讓找一個你侄子那樣的件嗎?”
曲丹霞的兒聽到這話,憤地說:“我才不要!”
“你聽聽,你兒都知道自己的表哥是什麼德行。也就你,還以為自己侄子是什麼香餑餑。”
曲丹霞咬牙切齒,“你想捧葉舟的臭腳,也犯不著貶低我們!
我侄子怎麼了?他好歹也是國企職工,一個月有40多塊錢工資。
這一點,比多人強了不是一丁半點。”
江團長覺到沈師長冰涼的目在他臉上一掃,他嚥了一下口水,轉就打斷他媳婦。
“好了!曲丹霞你快閉吧!你當民警是吃乾飯的嗎?曲飛有沒有犯法,那都是看證據說話!你給我滾回家,我去派出所看看什麼況。”
最終,曲丹霞還是不肯回家,非要跟著江團長一起去派出所。
而此時,人證都已經到齊。
住在曲飛家隔壁的老人家正在做筆錄,回憶的細節比趙芳這個當事人還要細緻。
葉舟得知趙芳拿菜刀抵著自己的脖子,得曲飛退後,有些心有餘悸。
葉舟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趙芳說:“趙芳,以後你要提高警惕,特別是晚上的時候,不要隨便跟人走。
什麼事都要求證一下,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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