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丹霞冷笑,“周朗,我要跟你說的事跟葉舟有關係,你不聽可別後悔。”
周朗沒搭理曲丹霞,徑直朝營區走去。
曲丹霞就衝著周朗的背影喊:“周朗,葉舟讀大學的時候害死過人!”
周朗如曲丹霞所願,停住了腳步。
只不過周朗轉過來的時候,眼神仿似一把寒刀,接著,就聽到他說:“嫂子,你侄子是怎麼有牢獄之災的?我以為你昨天晚上已經看得很清楚,沒想到你還想用同樣的方式把自己送進去陪你侄子嗎?製造謠言,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曲丹霞徹底閉了。
這天中午,江團長氣沖沖地回了家。
一進門,他就對曲丹霞吼道:“曲丹霞,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居然還去找周朗胡說八道,趕給我收拾東西滾回你們曲家去。
把侄子當兒子養,你看看整個大院,獨你一份。
你不為兩個兒著想,我這個當爹的還得為們想。
你繼續留在這裡,對們沒有任何好。
滾吧!”
曲丹霞第一次面對這樣暴怒的丈夫,就連昨天晚上,緒失控做出了很多不理智的事,說了不理智的話,丈夫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曲丹霞抖著子說:“江嶽,我對曲飛好,還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兒子……以後兩個孩子出嫁,沒有人撐腰……”
江團長冷笑:“你可拉倒吧!你要真的為兩個兒好,能讓曲飛吃的喝的比自己的兒好?
因為你生老二的時候,我執行任務不在邊,你摔了一跤之後去醫院,留下了後症,不能再生育。
所以我對你也有很深的愧疚,明知道你那樣補孃家不對,我還是忍著。
但是你現在的失心瘋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兩個兒,我不可能再縱容你。
你收拾東西,回老家吧!”
曲丹霞急了,說:“是不是周朗找你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好不好!軍部那邊家屬院的嫂子說的,家有親戚在滬市的大學讀書,說葉舟害死過人。”
江團長揚起手,想給人一個耳,但是最終還是沒打下來,他不想為打人的男人。
無發洩的怒火,讓江團長的表有些扭曲。
“用得找周朗找我嗎?師裡的領導聽說你專門去堵周朗,就把我過去訓了。咱們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曲飛現在遭的一切,一部分是他自作自,另外一部分是你們家給寵出來的。”
之後,江團長專門去找周朗,跟他道歉。
江團長說:“周副團長,真的很抱歉,是我沒有約束好家屬,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類似的況。”
周朗直接問:“江團長,你人說的那些話是從哪裡聽到的?”
江團長連忙把自己知道的況全都告訴周朗。
原來,曲丹霞有個老鄉在軍部的家屬院,兩人關係不錯,走得比較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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