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嘆氣，“任老，如果你真的甘心，也不用把這些筆記本保留到現在吧？”
被中心事的任老，氣得子都有些發抖，手下意識地往後，像是要找什麼東西。
見狀，黃副校長上前，牢牢地抓住任老的那隻手，“任老，別激，別激。孩子不懂事兒，你不能跟他一般計較。”
任老氣呼呼：“他哪裡是孩子啦！一大把年紀了！葉舟才是孩子！他一大把年紀，專門欺負無知的小姑娘，老牛吃草。”
周朗：………
眾人———
“對對！周朗老牛吃草。”
“周朗把咱們家葉舟坑蒙拐騙到這來的。”
“周朗太不像話了。”
“周朗，快點給任老道歉！”
周朗：………
任老非常有尊嚴地“哼”了一聲，“誰樂意聽他道歉呀！”
周朗斟酌了一下，說：“任老，這些筆記都已經那麼多年了，你也放棄理這麼多年。倘若歐文現在來跟你辯論，你的腦子都未必轉得過他吧。”
任老又一次激起來：“你胡扯！我的腦子怎麼轉不過他了！當年，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幹什麼都比我慢半拍！要不是我看他可憐，拉了他一把，他連博士都未必能畢業。”
“我聽說，歐文現在的實驗室跟一個軍工專案合作，目標是做一批特別先進的排雷裝置。他甚至都沒有參與到這個專案裡，直接丟給學生。歐文說，這玩意兒特別簡單。”
任老立刻說：“當然簡單了！”
與此同時，大家都看到任老眼珠子在轉，這是他腦子高速運轉的表現。
接著就聽任老說：“地雷都是金屬做的，排雷裝置就是運用了流電過線圈產生迅速變化的電磁場時，磁場能應到金屬部生的渦電流。”
周朗說：“聽起來，確實很簡單。而且製作的材料也不難弄到。”
說這話的時候，周朗看向旁邊的收音機。
任老沒有說話，而是順著周朗的目看過去。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任老把那臺收音機拿過來。
周朗則是飛快地收拾桌子上的筆記本。
剛收拾好，任老就把收音機放在桌子上，又從旁邊的屜裡拿出各種工，三兩下就把收音機給拆了。
周朗扮演著助手的角，都不用任老開口，他好像就能明白任老的需要，要麼給任老遞上工，要麼幫忙裝零件。
“旁邊的櫃子裡有個鐵，拿出來。”
“好。”
“右邊的屜裡有一電線，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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