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皺眉,“秀麗,你不是說那瓶酒是被麗麗拿出去的嗎?”
本來在旁邊看熱鬧的甘麗麗發現竟然波及自己,頓時不樂意了,也跳了起來,“舅媽,原來你背後是這麼編排我的?我回我自己姥姥姥爺家住,你看不慣我,我忍了。但是你怎麼能汙衊我東西呢?事實明明是你東西啊!”
周家吵一團。
“都給我閉!”
最終是周老爺子的呵斥,才讓爭吵停止下來。
周老爺子厲道:“要吵都給我滾出去吵!”
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口終於傳來靜,周景川來了。
都不用周景川開口,他的臉已經說明一切。
周老爺子還是皺眉問:“怎麼樣?”
周景川說:“他翅膀了。”
周老爺子眉宇冷,“翅膀再怎麼,也改變不了他是周家脈的事實。”
周景川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眼睛的餘發現家裡人的表不對,瞬間失去了說話的慾,他腦海裡甚至還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年在宋家的景。他以前的岳父岳母雖然只有宋詩錦一個兒,但是週末的時候,宋家總是會有客人到訪,這些人裡大多數都是岳父岳母的學生,或者是他們資助過的人。
所以,宋家的客廳永遠是歡快的氣氛。
再看現在的周家,似乎每個人眼裡都是算計,都是慾,甚至還有貪婪。
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當年的選擇真的是錯的嗎?
周景川本來想開口說的是周朗拒絕的理由是下週是他外祖父的祭日,但是現在他不想再說什麼了。
“爸,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周安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周老爺子卻住他說:“景川,你等一下。”
然後,父子倆就走出門外,在外面不知道說些什麼。
許秀麗又一次忍不住跟周景海嘀咕說:“爸是怎麼回事呀?有什麼事不方便在家裡說的,還單獨跟景川說。你不也是他的兒子嗎?”
周景芬“呵”了一聲,“大嫂,你在這裡挑撥離間有意思嗎?還不如直接出去開門跟爸說呢。”
“你!”
周老爺子在外面剛跟周景川說完話,轉回屋的時候聽到家裡又吵起來了,他進門之後第一句話就是:“你們給我滾!”
周景芬倒是麻溜地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