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激,越說越興,最後,他還總結說:“我就說嘛,我冥冥之中總覺得宋阿姨在保佑我們。”
晚上,回到房間,葉舟就迫不及待地周朗的服。
周朗嚇一跳,他嗓子乾地說:“雖然已經過了三個月,但是,我們還是再等等吧,再等半個月好不好?”
葉舟解開周朗紀風扣的作頓了一下,目也往上挪了挪,跟周朗的目對上。
周朗這才發現,他媳婦的目清明,沒有一丁點的。
相那麼久,他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有那種想法和沒想法的時候,眼神是不一樣的。
周朗微微有些尷尬,他咳了咳,“我的意思是……”
葉舟將自己的過來,“你的意思是什麼?這麼快就把藉口想好了?”
周朗只好放棄掙扎,他如實說:“進來就把我抵在門上,很難不讓我想歪啊。那媳婦,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葉舟說:“你自己把服解開,我再告訴你。”
周朗照做。
看著周朗用他那雙骨分明的手,從上到下,把服解開,葉舟本來沒有的心思,都開始蠢蠢。
這個男人……他是故意的吧?
“上掉。”葉舟說。
周朗繼續照做。
葉舟往後退一步,盯著他依然有明顯腹的上看,又說:“轉一圈。”
周朗很聽話,依然照做。
看到他的後背,葉舟鬆了一口氣。
周朗也終於明白葉舟的意思,原來是在檢查他上有沒有新的傷疤。
心深的又一次被了,他上前一步,把牢牢地抱在懷裡,“出門的時候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這次執行的任務沒有任何危險。”
葉舟的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哪次不說沒有危險,之前在柳城的時候也一樣,如果不是後來聽說,我都不知道你那次出席任務還是帶武的。”
周朗一時語塞,抱著的手又更用力了一些。
葉舟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你輕點,別嚇著寶寶。”
門外,翠姨端著一杯牛過來,葉舟因為周朗回來,高興得都忘記了喝晚上的牛。
剛要舉手敲門,就聽到葉舟嗔怪地對周朗說的話。
翠姨立刻把手回來,然後輕手輕腳地往後退。
年輕人啊,真是乾柴烈火。
算了,他們有分寸就行,又沒懷過孩子,就不要去指手畫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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