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從安從學校借的拍攝裝置,又跟攝影系的學生合作,一起做的這期新聞。
新聞做好之後,段從安還讓葉舟先看了一下。
採訪不是葉舟的專長。但是,可能從網際網路資訊大炸的年代穿過來的,怎麼吸引眼球,怎麼讓人產生共鳴,這些在行啊。
段從安結合葉舟的意見,又把容做了一番修改,最後當作業給學習班的老師。
廣播學院的老師,有不在央臺有兼職的份。
老師看完段從安的作品,馬不停蹄地帶著帶子去央臺。
當晚,央臺就調整了一下節目順序,把當天訪談節目的容替換下來,先播了這個。
全國轟。
很多也開始跟進報道。
至於段從安,本該學習結束之後就要回省臺的,但是央臺已經把調令發到省臺,讓把的人事關係轉到央臺。
省臺的領導有些失落,“這個段從安也真是的,做好了新聞,怎麼不拿回我們省臺播呢。”
旁邊的人說:“當初段記者為什麼要申請去學習,你忘記啦?人家就是明顯覺到省裡的同行排,領導故意。”
對於段從安的調,最嘔的就是陸偉國這個前夫了。
如願以償地調到省城的供銷社之後,陸偉國發現生活跟自己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但是他的日子,甚至過得還不如以前在柳城的時候。
住房條件也是如此,在柳城,他好歹能分到兩居室。
可現在呢,就一個房間,想做飯還得到外面走廊上搭爐子。
房間還小,放個屁,滿屋子都是屁味。
如果他跟段從安沒離婚的話,他就能去岳父岳母家裡住。
他們的住房還算寬敞,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做飯,也不用自己洗服。
岳母已經退休,會做這些。
陸偉國就是想到這一點,就想去跟段從安重歸於好,結果的態度卻非常決絕。
他想,只要在省城,他時不時去找,那些想追求的人,肯定也會知難而退。
結果呢,他的計劃才實施幾天,就聽說已經收拾東西去京城的廣播學院學習了。
沒事,等回來……
結果,不回來了,徹底在京城紮了。
憑什麼啊?
憑什麼離開他,越過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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