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啊!”
“快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況?”
陶國慶說,大概是十年前,翠姨還在甘家做事,他也還是無業遊民,掛靠在街道辦下面,當一個臨時工。
每年過年,甘家讓翠姨忙活一天給他們家做好年夜飯,就會嫌棄翠姨在他們家妨礙他們團圓,讓出門。
一般況下,翠姨跟陶國慶都會湊在一起過年。
那時候,陶國慶的住所就是大雜院最角落的地方搭的一個棚子,冬天風,夏天雨。
即便是這樣,年還是要過的。
陶國慶準備了鍋子,跟翠姨一起涮菜吃。
說起這段往事,陶國慶還有些得瑟,“我當年可有本事了,反正每年我都會給翠姨準備一個像樣的年夜飯。我們是有吃的。”
陶國慶跟別人學著去山上打獵,運氣好的時候,收穫頗。這些東西還能留到過年,然後吃。
那個新年,翠姨出現的那一刻,陶國慶就覺到翠姨的緒有些不對。
吃飯之前,翠姨還主問陶國慶有沒有酒。
翠姨的酒量不算好,沒喝幾杯就醉了,然後開始跟陶國慶滔滔不絕地說起往事。
原來,翠姨確實喜歡過一個人。
那個人甚至還算得上是富家爺,只不過是個庶出。
小爺很有自己的想法,他立志從軍,改變國家的命運。
翠姨非常支援他。
但是他家裡知道他的想法之後,卻把他關了起來。
翠姨連續幾天都沒有見到他,覺不對,夜裡趁機翻牆去他家裡,才知道他被關起來了。
翠姨幫他把鎖開啟,又把上所有的錢都給了他,讓他湊路費,因為他的想法是去南邊考那所很出名的軍校。
怕錢不夠,翠姨讓他在某個地方等著,又返回家裡,把自己全部的首飾都拿出來,讓他一起帶走。
他把其中一個髮簪遞還給,說:“你怎麼能什麼東西都不留著,你戴這個很好看,你留著吧。你放心,只要以後我還活著,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可能就是因為這句話,翠姨一直等著,一直單。
年三十這天,翠姨在甘家不僅僅要準備年夜飯,還要替來甘家送年禮的客人端茶倒水。
翠姨給不知道第幾批有幸在送了年禮之後被留下來喝杯茶的客人泡茶的時候,看到了那張久違的臉。
是人非。
那人是帶著妻子和兒子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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