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聽完,目瞪口呆,“你這事藏得可真好,居然沒過。”
陶國慶沒法判斷葉老師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他猶豫著說:“我這不是怕你們知道翠姨的傷心事,心裡也不好嘛。”
葉舟問:“那個人是誰?現在哪裡呢?”
陶國慶嘆氣,“別說了,這十年,我一直都在查那個王八蛋到底是誰,毫無線索啊。”
十幾歲的時候知道這件事,現在二十幾歲了,陶國慶依然沒有查出來。
為了查那個人,每年年三十那天,陶國慶就會躲在附近,觀察來甘家送禮的一家三口,但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符合條件的。
倒是讓他發現了一條致富路——他看到有人給甘家送禮,轉就去舉報。但是他發現,有時候舉報竟然沒用。怎麼辦呢?陶國慶就威脅送禮的人,不把什麼東西放在指定的地方,他們求的事就會如何。
陶國慶還特別巧妙地讓那些人以為是甘家收了禮,還想吃他們兩次。
事就是這麼個事。
陶國慶看向葉舟,有些忐忑地說:“葉老師,我是不是犯錯誤了,我或許不該告訴你這個。”
葉舟說:“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呢?
陶國慶突然迴避這個問題,他說:“葉老師,我先走了,我去給其他人也送點水果。”
按照陶國慶的計劃,從四合院出來之後,他應該去電視臺的宿舍給段記者送水果,但是到了路口,他打了一下方向盤,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半個小時後,周朗在單位的大門口見到了陶國慶。
陶國慶賊頭賊腦地盯著哨兵手上的傢伙,小聲地問周朗,“周哥,那玩意裡真的有子彈啊?”
周朗微微蹙眉,“你要試試?”
陶國慶出兩隻手,瘋狂搖擺,“不不不,我就是隨口問問。周哥,我來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我可能是管不住了。”
陶國慶一五一十地把他剛才跟葉舟說的話都跟周朗說了。
“周哥,我們其實都能看得出來,葉老師雖然表現得萬事不管的樣子,但是其實特別護短。邊的人,但凡有人吃虧,恨不得扛起十米長的刀去打架。可是,現在不是懷孕嘛……”
說著說著,陶國慶發現周朗那雙深邃的眸子,愈發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周哥……”
“好的,我知道了。我家葉老師是一個做事有分寸的人,現在暫時不會有什麼作的。”至今天不會。
周朗之所以那麼肯定,是因為他知道今天幾隊人馬的信都到了,給寶寶徵集名字的信陸陸續續都在這兩天寄過來。
正如周朗預料中的一樣,陶國慶剛走,郵局的就來送信了。
葉舟還隨手給郵遞員兩個水果。
三十幾歲的郵遞員臉上堆滿笑容,“謝謝葉老師。”
“咦,您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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