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姨說:“你來跟我說這些,如果是為了讓你心裡好一點,那沒必要。我只想讓你分擔喪葬費,這不應該是周朗一個人的責任。”
周景芬說:“是,您說得對。您給我個數吧,我或許現在還不上,每個月發工資我都會還一點的。”
這時,周朗也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姑侄倆四目相對,周景芬又忍不住眼睛酸。
的爸媽到底為什麼要那樣啊……多好一個侄子,怎麼就折騰這樣了?
周朗來了,翠姨也就不說話了。
“周朗……這些年,委屈你了。”周景芬肚子裡有千言萬語,最後也只能說出這句話。
翠姨輕嗤,“這種便宜話,誰不會說呀?”
周景芬原本蒼白的臉,漲紅了起來。
周朗沒有多耽誤,他的聲音沒有什麼波瀾地對周景芬說:“公安部門已經有相關的訊息,周家村的事跟周輝有關係。”
周景芬目瞪口呆:“什麼?”
翠姨先是有些驚訝,然後瞭然。
接著,翠姨就譏諷地說:“周老頭最疼的孫子不是所謂的長孫周辰,其實是周輝。結果最後竟然死在自己的孫子手下,這算什麼?任憑誰知道周家的事都得說一句活該。”
周景芬問周朗說:“周輝那個王八蛋現在逮住沒有?”
周朗說:“已經查到蹤跡,應該很快就會抓住。”
周景芬憤憤地說:“大哥大嬸就是這樣當爹媽的!他們的好兒子幹出這樣的事,竟然還有臉來我這裡吵鬧。 要去找他們說理去!”
說完這話,周景芬就走了。
看著走遠的背影,翠姨一拍大,“我都忘了把喪葬費的清單給了。”
周朗把手搭在翠姨的肩膀上,“應該還會來的,到時候再給。”
翠姨說:“哼,要是不來,我就送上門去。哎,還別說,周老頭生的孩子裡,好像就數稍微正常一點。那張臉慘白的樣子,看得出來是真心實意地傷心了。”
周朗說:“大概也不全是傷心的緣故,前段時間住院了。”
“哦?你怎麼知道?”
周朗說,周景芬的兒子去找過他。
這個所謂的表兄地,其實並不。
周景芬和周景芳姐妹倆關係一般,周老頭周老太太又對這個小兒自己選的婿又不滿意,幾乎每次回孃家,周景芬夫妻倆都要被兌幾句。
時間長了,周景芬也懶得帶丈夫和兒回去氣。
周景芬的兒子找周朗,是因為周景芬生病住院,要做手。
這個手有一定的難度,得請一個有經驗的醫生做才更保險,可是那家醫院的手已經排到兩個月後,周景芬的況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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