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人坐計程車離開後,心裡突然有種不安。
他怎麼不跟著一起去了?
主要是因為那個顧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蒼蠅。
這幾年,他做生意雖然也要阿諛奉承,但是也從來沒有被人用,如此這般像是能看穿他的眼神來看他。
那種覺讓他非常不舒服,但是又不捨得放棄賺錢的機會。
所以就只能讓人一個人去面對那樣的眼神。
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為人對他死心塌地,他也不會放心讓帶著錢走。
當年,他讓把麵廠還有把生意上的人脈全部給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這也是他此刻對放心的原因之一。
他當然沒有想到,上了計程車之後,臉上的表就變了。
哪裡還有剛才悲傷的模樣,此刻的,滿臉笑容。
剛才在他面前之所以還能出眼淚,也是因為早上出門的時候在袖子上抹了生薑和辣椒。
被嗆出來的。
計程車司機都覺到的怪異,忍不住通過後視鏡盯了好幾眼。
大大方方地回視,說:“師傅,我是在笑,不是在哭。”
師傅:“啥事兒這麼高興呀?”
“我把錢借給別人,這些年,活得像個孫子一樣,特別沒尊嚴。就在剛才,我把錢都要回來了,而且當年那些踩踏我尊嚴的人,以後都會過上窮蛋一樣的生活,你說該不該高興呀?”
師傅也哈哈笑:“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這年頭呀,欠錢的都是大爺,債主反而活得像孫子。太沒有道理了!”
“可不是嘛!以前也是我自己看不,現在看了,拿回了該我的東西,誰也不欠。以後的日子,我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我相信你!”
來到楊氏飯店,包廂裡大傢伙都在等著。
推門進來,吳曉冰還往上撒五彩繽紛的紙。
“恭喜杜大姐重獲新生!”
杜文霞,剛剛包產到戶的時候,村支書還不肯同意從集模式轉換到包產到戶,就已經開始地從隔壁村收購農產品,拿到鎮上去賣。
婆家人靠著賺錢,隔三差五能吃,也再也不用擔心糧食不夠吃。
但是,一有點風吹草,卻站出來揭發。
還被村裡的治保主任直接抓起來,送到鎮上去理。
結果鎮書記聽說這件事,直接把他們村的領導過來狠狠批評:別的村都已經開始包產到戶,鼓勵私營經濟,你們卻在這裡拉進步的同志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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