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當然知道在翠姨心裡,周朗和陶國慶的地位是幾乎是一樣的。
唯一的區別是翠姨對周朗更加敬重一些,因為他上留的是宋家的脈。
對於陶國慶,翠姨則是把他幾乎當了自己的孩子。
該打的時候打,該罵的時候罵。
當初陶國慶暗段從安的時候,翠姨沒在後面面幫忙出力,讓陶國慶變得越來越好,讓他變得配得上段從安。
籌備婚禮的時候,翠姨也暗自下了很多的功夫,就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段從安嫁給陶國慶是一朵鮮花到牛糞上。
現在,段從安快要生孩子了,雖然說段家的父母都在京城這裡幫忙照顧,但是也不能什麼事都給人家吧。
葉舟也正是因為早就看出翠姨的心思,所以也幫忙出主意,讓原本在四合院的那個比較擅長照顧孩子的保姆再稍微培訓一下,能夠更加嫻地照顧產婦月子和照顧孩子。
翠姨只需要把這麼一個能人安排在段從安邊,也算是做了婆家人應該做的事兒。
翠姨有些慨地握著葉舟的手說:“小舟,謝謝你能理解我。”
葉舟反過來握住翠姨的手,“翠姨,您這樣說就是見外了。
您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如果沒有您,那兩個調皮的孩子怎麼可能順順利利地長大呀。
他們現在也算是大孩子了,總不能繼續霸佔呀。
他們在竹城那邊好著呢,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他們的舅舅嗎?
除了舅舅之外,他們的阿叔叔,還有曉冰姐姐,都能幫大忙。”
翠姨說:“也是……但是周朗他是孩子的爸爸,卻把教育孩子的重任丟到了你上……小舟,你可千萬不要怨周朗啊。”
葉舟說:“翠姨,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我這人有自知之明,跟那些新聞裡宣傳的好軍嫂比起來,我的思想覺悟還差得遠。
但是我心裡很清楚,如果沒有周朗,我也沒有現在安寧的日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倆是相互就了對方。
我也不是一個人苦哈哈的帶孩子,沒必要要把自己活一個怨婦呀。
再說了,天天黏在一起,沒準就很容易膩了。
隔三差五見一次,反而有助於增進。”
翠姨被葉舟的話給逗笑了,“你這孩子,啥都能被你說好事。”
葉舟把頭靠在翠姨的肩上,“本來就是好事兒呀!兩人天天在一起,對於我這種很可能會喜新厭舊的人來說,真的是一件危險的事兒。”
因為這次回來得比較匆忙,葉舟連任老和乾媽他們都沒有見到。
主要是因為他們都去忙工作的事了。
任老雖然已經退休,但是乾的活跟沒退休之前差不多,這會兒人還在西北的實驗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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