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再也維持不住楚楚可憐的表,跳起來,叉腰,儼然潑婦的樣子,手指指著程大姐,“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憑什麼拿我兒的樣本?”
程大姐直接把對方的手指拍開,“喲,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兒是野種,也不能去驗。
因為這樣妨礙你們母倆為人上人是吧?
你兒果然得了你的真傳,小小年紀,就去算計人家小男生。
是不是也打算承母業,肚子裡揣別人的種,再汙衊到清清白白的人頭上?
你該慶幸法治社會救了你,就你們母倆這副德,早生幾十年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程大姐說完之後又轉過來對其他人說,“這對母倆實在是太噁心人,太無恥了!
所以我不得不千里迢迢來這裡告訴大家這個真相。
希大家廣而告之,回去告訴你們周圍的人這個人的真面目。
或許,的兒的親爸就在這裡。
那我就要跟你好好說說了,自己的孩子請自己養!
別他媽再算計別人。”
當然,有些細節的東西徐詩月和陳丹都不知道,畢竟這還是未年呢。
下午的時候,閨團聚會,程大姐在聚會上跟大家說的。
聚會的地點在段從安家裡。
段從安說:“我們程大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程大姐說:“我也這樣覺得,我有時候都想不起來以前唯唯諾諾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陳大姐問:“那個生後來應該沒有來擾大剛了吧?”
程大姐說:“沒有。我直接去找那個倒黴的男人一家子,直接跟他們說我去那個縣城的所作所為。
那個男人當時都愣住了,看得出來,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孩子都不是他的。
知道真相之後,他直接就去學校尚靜辦理退學手續。
然後又把尚靜的戶口從自己家的戶口本里遷出去。”
李雪問:“遷回原籍嗎?”
程大姐說:“說起來還是便宜了尚靜,因為遷戶口需要接收單位,親媽那邊不肯接收,就不用遷回去。但是這邊又急於剝離,所以先把的戶口遷到街道的集戶口上。所以說,還得了個京城戶口。”
葉舟提醒說:“那現在這個孩就相當於沒有家庭依靠,有一個戶口。而且還是那種心眼比篩子還多的人,要是豁出去,每天在上學放學的路上堵大剛,那可就麻煩了。”
程大姐說:“確實來堵過,誰還不認識幾個社會哥了!我讓人把收拾了一頓,之後就不敢再來了。”
凌青說:“這社會又多了一個毒瘤。”
程大姐嘆氣說:“我現在最心的就是大剛的學習問題,經歷過尚靜的事,他本來就不怎麼樣的績還下降了不。我估計他考不上什麼好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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