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如恰也在我側。
謝臨川拿著自己手中那柄傘，朝我們走來。
柳清如抬眼看向他，邊已經帶出一點極淺的笑意。
可下一瞬，謝臨川的目越過，落到了我上。
「顧姑娘。」
只這一聲，廊下的目便都落到了我上。
他將傘遞到我面前。
「這一把，給你。」
我往後退了半步。
「多謝謝公子，我再等等便好。」
謝臨川靜了片刻，竟也沒有勉強。
他收回傘，卻沒有離開。
「你既不要，那我便陪你等雨停。」
廊下霎時更靜。
柳清如始終沒有出聲。
只將袖口攥得一點點起了皺。
我抱懷裡的書卷，只覺得掌心發冷。
好在沒過多久，顧家的車伕便匆匆趕來，撐傘接我。
車簾落下的那一瞬。
我仍能覺出背後那道未曾收回的目。
像雨一樣。
細，冷。
纏得人避無可避。
07
那場雨後，閒話便更盛了。
謝臨川也不再只靠「巧」。
書、筆墨、策論註解，一樣樣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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