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仍舊單薄。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比來時站得更直了些。
21
聽說謝夫人回去後，便提了和離。
謝家自然不肯，鬧得滿城風雨。
這話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收拾行囊。
離開舒州那日，天很好。
母親替我理好披風，眼眶紅著。
顧知晴站在門邊，彆彆扭扭塞給我一包點心。
「路上吃。」
我笑了笑，收下了。
車馬將行時，謝臨川來了。
他站在階下，朝我行了一禮。
「顧姑娘。」
「先前種種，是我失禮，我向你賠罪。」
我沒有應聲。
謝臨川沉默片刻，終於還是說出了來意。
「我母親執意要和離，謝家一團。」
「當年是我與父親錯了，可舊事已過。」
「能否請顧姑娘勸一句，別再鬧了?」
我聽到那個「鬧」字，笑了一聲。
「謝臨川。」
「到了今日，你仍覺得是在鬧。」
「當年想去江寧，你們攔。」
「如今想與謝家兩清，你們還是要攔。」
「你所謂知錯，不過是換了個法子，繼續讓留下。」
他白了幾分，低聲道:
「我並非此意，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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