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你怎麼能這樣？！我喝醉了不知道事，你一個清醒的人，你怎麼能——你還是不是人？！”
沈霄坐在床上，赤著上，被子堪堪搭在腰間。
他的表很彩。
如果此刻有一臺攝像機對著他的臉，大概能捕捉到以下微表的高速切換：
震驚→委屈→憤怒→荒謬→無語→想笑→想哭→想掐死→算了掐死犯法。
“葉翎溦。”他深吸一口氣。
“你別我名字！你沒資格！”
“好，那我你什麼？祖宗行不行？”沈霄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咬牙切齒的味道，“祖宗，您昨晚是怎麼我服的，您還記得嗎？”
“胡說！我怎麼可能你服！”
“您昨晚說要給我生孩子，還說不用“小孩嗝屁袋”，這事兒您有印象嗎？”
葉翎溦的臉從紅變了白，又從白變了紫。
“你，你編的！”
“我編的？”沈霄笑了，笑得很冷，冷到能凍死北極熊，“葉翎溦，你昨晚我屁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沒有！”
“你還點評了。說我屁翹。”
“閉！！！”
葉翎溦抓起枕頭砸過去。
沈霄偏頭躲開，枕頭砸在床頭櫃上，把一杯水撞翻了。水灑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個人對峙著。
一個裹著被子在床角，像一隻被到絕路的倉鼠。
一個坐在床沿，赤著上，表介於“想講道理”和“想把重新按回床上”之間。
沉默了三秒。
葉翎溦率先開口，聲音忽然變得很小，小到像蚊子哼哼：“......真的是我先的手？”
“你覺得呢？”沈霄反問，“你覺得我沈霄，需要灌醉一個人才能上床？”
葉翎溦不說話了。
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以沈霄的臉和材，他站在街上不，都有人往他懷裡撲。
他確實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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