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20：省心小棉襖 ……
飯後, 叔伯們興致高漲地喝酒聊天，冉鈺則拉著阿姨們繼續打牌。冉晴方坐在邊上玩手機，偶爾應付幾句長輩們的閒聊。
沈俍安下班後給打電話, 冉晴方接起來剛說了兩句, 冉鈺就立刻問：“是俍安嗎？”不好意思被阿姨們熱圍觀，便起到走廊裡去。
兩人隨意聊著天, 分晚餐吃的什麼, 下班路上堵不堵車之類。沈俍安問要不要來接，想到開過來怎麼也得一小時，到時估計牌局就散了，便答應了。
這通電話又聊了十多分鐘，冉晴方抬頭才意識到自己走到了臺邊上。
剛掛了電話, 注意力重新回到周遭。落地窗外有人聲傳來, 本不願意聽牆角, 卻有一星半點跟冉鈺相關的字眼落進了的耳朵。
那個低沈含混的男聲應該是申伯伯：“這有什麼的……你想想這幾十年吃了多苦, 要是沒有這個兒，可怎麼熬呀？”
“我也知道不容易。”聲音高而輕的是汪阿姨，“可是論家庭條件，再論天資智商, 瑤瑤哪一點不比晴晴強？”
“要我說，晴晴和咱家瑤瑤都優秀的，你這個虎媽小時候比績，長大比工作, 現在又比婿，你不累得慌嗎？”
“我們哪裡來的婿，還沒比就輸了。”汪阿姨沒好氣地說。
申伯伯無奈道：“幹嘛非得比這個呢？”
汪阿姨嘟嘟囔囔地說：“我就是羨慕冉鈺有個乖巧明理的兒，不像瑤瑤那丫頭, 油鹽不進。”
“那你想想，瑤瑤脾氣差是不是你慣出來的？晴晴有那個條件嗎？冉鈺命苦，栽在那個人手裡，後來要不是你給撮合的老田，這娘倆相依為命，該有多辛苦……”
“你說得對，要不是老田，們哪能像現在這樣舒心自在？晴晴名下那套新房，還是老田出的首付呢。”
“老田人是不錯，但後爸再怎麼也隔著一層吧？你站在晴晴的角度想想，有資格任嗎？”
汪阿姨一時語塞，好半晌才說：“你記不記得，一開始田彬還介意冉鈺有個這麼大的兒，咱還勸他呢，說反正他又生不了，現的閨不好嘛，總有人給他養老了。”
申伯伯深吸了一口煙：“你呀，就是覺得冉鈺哪裡都不如你，老公沒有你老公能掙錢，兒也不如你兒優秀，比什麼都沒輸過的，居然在婿這事上落了下風，你就不服氣，是不是？”
“是有一點，我們瑤瑤又聰明又漂亮，還是在國讀的博士。”
“該是的緣分總會來的，急有什麼用？你也多想想冉鈺他們一家人的好，別總是比來比去的。”
“怎麼不能比？你說們娘倆兒是不是借了咱們家的運勢，自從我給介紹了老田，們家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晴晴也不知道什麼本事，找一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
冉晴方沒再聽下去，推開了臺門。
兩位長輩撞見，臉都白了。
“額……晴晴啊，你出來吹風嗎？”申伯伯一臉尷尬。
輕輕一笑，沒立刻開口。
剛才聽到的談話沒什麼新鮮容，冉晴方並不到詫異。比較的不止汪阿姨，從小就聽著冉鈺的唸叨直到年。
申伯伯又試圖挽回點面子：“我們其實很替你高興的，你這麼優秀，長輩們都看在眼裡……”
冉晴方正道：“優不優秀的我其實不在乎，作為晚輩我不好隨意指摘，但其實申伯伯有一點說得對，人如果一輩子活在與他人比較的執念中，會非常累的，不利於心健康。”
申伯伯連聲說：“是啊是啊，你和瑤瑤都是好孩子，我們總是想鼓勵你們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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