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沅端起一杯茶,鼻尖突然聞見一極怪的味道:“流渺,這茶水是你送來的麼?”
“綠茶?太醫今早還和奴婢說,娘娘近來要這些綠茶紅茶的,奴婢一直都沒敢給您送,可惡,究竟是誰一點都不顧太醫的囑咐?”
流渺氣得不行,轉頭就要去找人。
下一瞬,棠沅喊住:“一杯茶水罷了,換了就是,用不著大張旗鼓,對了,你說的太醫,是何太醫麼?”
“是啊,何太醫今早特地叮囑奴婢的,奴婢怕生意外,還專門與宮裡的人說了。”
流渺的眉頭皺著,這可不是小事。
棠沅眼眸微轉,何旭今早本沒跟提及這件事。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莫要再管了。”
流渺口中應是,轉過頭,卻又問詢起送茶水的事。
不過是出宮一趟,娘娘邊的人就開始出問題,怎麼可能就此算了?
但也知曉,這件事不宜聲張,所以問到了人後,只是看了幾眼,便尋了個小宮盯著。
時間一轉,到了秀進宮的日子。
一大清早,棠沅便去了慈寧宮,卻發現太后並未去挑選秀的地方。
“後宮添妃,姑母怎能不去?不若臣妾陪姑母去瞧瞧?”
太后瞥一眼:“陪哀家是假,你想看才是真吧?幾個秀而已,位分再高也抵不過棠家的兒,你只需誕下皇長子,便永遠都能們一頭了。”
太后還真是矛盾啊。
一邊和棠家對峙,可一邊卻又倚仗著棠家。
說來說去,終究是避不開出麼?
棠沅笑著垂眸,遮住了當中的譏諷:“姑母教訓的是。”
兩個時辰後,棠沅從流渺口中得知了選秀的結果:“皇上共留下了十位貴,其中三位答應……”
棠沅挲著指尖,忽聽流渺話音一轉,說起了選秀中的風波。
“有位侯爺的兒被挑中時,寧王出現了,聽聞寧王為了那人,和皇上起了爭執。”
“哦?是哪位侯爺的兒?”
“安遠侯。”
安遠侯!
棠沅手指一,眼中閃過驚詫:“安遠侯可是南邊邊境的大將,鎮守邊疆十幾年,功勞極大,他的兒怎會宮?”
流渺也想不通,不過並不覺得奇怪,輕聲道:“估著是皇上的意思吧,縱使安遠侯的功勞再大,可終究是臣啊。”
終究,是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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