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錢郎中離開後,我就醒了。”
裴梟辭拖著沈重的腳步進屋,一抹猶豫從眼底閃過:“這是要針灸麼?”
錢三針頷首:“對,半個時辰便可,你現在不該過來。”
說話間,他紮下幾金針。
裴梟辭看著棠沅,見眼神閃躲,就是不和自己對上,不由扯了下角。
“不用躲著我,京城裡的事與你無關。”
棠沅垂下眼眸,沒有回應。
見狀,裴梟辭拖著略微沈重的步伐走到另一。
錢三針嘖了聲:“別在這兒坐著,讓安家的人趕準備藥浴的東西。”
這時,穆然從門口探出頭:“已經準備好了,要在何泡藥浴?”
“就……剛才那個房間吧。”
錢三針本想說自己的房間,但話到了邊又變了:“對,就剛才那個房間。”
“好嘞。”
穆然應了一聲,轉頭就走了。
之後的針灸一直於沉默中,直到棠沅和裴梟辭都泡進木桶後,裴梟辭開了口。
“貴妃娘娘就打算一直悶著不說話?”
木桶並不大,棠沅能很清楚的到後的溫度,微微抿,說道:“我沒有悶著。”
短短五個字,從棠沅口中出來顯得非常乾。
裴梟辭點了點頭,又想到背後的人看不見作,開口道:“我知曉了。”
棠沅滿頭霧水,裴梟辭知曉什麼了?
覺得奇怪,可又不知從何問起,只能皺著眉頭不說話。
門外,錢三針正扯著穆然做叮囑:“記住,每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加藥,不能讓水變涼,泡足一個時辰,再讓他們出來。”
穆然鄭重點頭:“放心吧,我一定完全按照您的吩咐。”
之後,棠沅和裴梟辭就看著穆然來來回回忙碌了一個時辰。
二人間的沉默,在這種忙碌中顯得格外尷尬。
另一邊,安凌雲從安氏的院子離開,腳步一轉前往廳堂。
“如何,問清楚況了?”
“是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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