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碧桃驟然衝上前，擒住舒嬪的脖頸，就將人按在了地上。
“誰準你在此汙衊貴妃娘娘清白的？”
舒嬪倒在地上，眉頭因為後背的疼痛而皺了起來，可很快，就平覆了神。
“是汙衊，還是確有其事，貴妃娘娘心裡清楚，對吧？”
棠沅從床上坐起，無視地面的冰寒，赤腳走到了舒嬪前。
“本宮臨出去那一晚，你瞧見了什麼？”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一晚出了岔子。
碧桃側頭，眼眸中閃過不贊同：“娘娘……”
棠沅微微一笑，像是才瞧見碧桃的姿態：“你且先退下。”
“是。”
碧桃退到側邊，一雙眸子盯舒嬪，大有一副隨時都會衝上前的樣子。
舒嬪著脖頸，緩緩從地上站起：“嬪妾也沒瞧見多，只是發現了娘娘和攝政王的關係罷了。”
棠沅打量著，那麼久都沒有暴，說明舒嬪是不願和裴梟辭對上的，可今日又說出來……
“你想要什麼？”
舒嬪放下手，臉上驟然浮現殺意：“嬪妾要娘娘殺了太后和賢妃。”
棠沅眉心一跳，垂下的指尖瞬間收：“本宮沒聽錯吧？你要本宮殺了自己的姑母還有姐姐？”
舒嬪歪頭，譏諷地說：“娘娘真覺得們是姑母和姐姐麼？若非沒有機會，您真的會留們命？”
棠沅笑了，緩步繞到舒嬪後：“舒嬪真說笑，一筆寫不出兩個棠字，本宮殺了們，對自己又有什麼好？”
“但也沒有壞。”舒嬪跟著轉，冷聲道，“只要們沒了，這宮裡還有誰能影響到娘娘的地位？”
“不還有個德妃？”
棠沅故意做出失言的模樣，待話音落下，立時就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你沒有證據，本宮也懶得和那些人計較鋒，你且退下吧，今日的事，本宮就當沒發生過了。”
舒嬪沒有。
見狀，棠沅搖了搖頭：“碧桃，取鞋子來。”
“是。”
碧桃立時將鞋子遞上。
舒嬪突然開口：“娘娘真能當做沒發生麼？據嬪妾所言，娘娘已經沒了生育之力，若此事傳開，娘娘可就與那皇后之位徹底無緣了。”
棠沅穿鞋的作驟然一頓，驚詫扭頭，問道：“本宮難以生育？此事你從何得知？”
“自是從太醫口中得知，嬪妾先前背叛了娘娘，無論遭什麼，都是嬪妾應得的，但娘娘的困難皆是太后給的，您一點都不想讓付出代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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