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楚凡笑了。
「王總，這話說的，我聽著怎麼這麼酸呢？是你家的贅婿不給力，還是自己想吃這碗飯卻吃不上了？」
「要是嫉妒我的話，可以直說，說不定我還能教給你一些秘訣。」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王家那邊的幾個人臉頓時變得很難看，王德厚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高氏集團這邊的高管則是憋著笑，一個個都快表管理失控了。
商務會議的談判上一向是嚴肅的，哪裡聽過這種話？
但楚凡卻沒打算放過王德厚，反正對方是來找茬的，得罪不了食藥局，還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嗎？
他索將子往後一靠，翹著二郎。
「今天這種場合，高家誰來都不關你的事吧？你是食藥局的？還是檢測組的？哦，都不是啊，那你坐在這，是以什麼份？告者還是舉報人？」
「你……」王德厚臉鐵青想要說什麼，但楚凡卻沒給他機會。
「我怎麼了？」楚凡攤著手，「王總，我只是很好奇，這是高氏集團的部會議，來的也都是食藥局的相關人員，你王家人作為事件的源頭坐在這裡，還不讓我們高家的人說話，這譜是不是擺得有點大了？」
「你要是真這麼有本事的話，怎麼不自己弄出個專案來，非盯著別人的呢？」
「哦，對了，我忘了，不是你們不想弄，而是本弄不出來。」
「原來是沒那個本事啊！」
王德厚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哆嗦了兩下，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高勝強則是低頭喝了口茶，掩蓋微微上揚的角。
這小子……
跟他說了讓他收著點兒，還是這麼毒。
王德厚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把火氣下去，冷哼一聲。
「今天談的是藥膳專案，不是讓你耍皮子的。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出什麼花招！」
「現在出招的不是王總嗎？」楚凡笑著看向他，那雙眼睛似乎看穿了王德厚，讓他心裡一震，「所以王總，到你唱戲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著食藥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幾個食藥局的檢測人員紛紛站起來迎接。男人大概四十歲出頭，材微胖，頭髮梳得油鋥亮，下微微抬起，一副公事公辦的派頭。
王德厚見人立馬就變了一副神，主迎了上去。
「錢主任！你可來了，辛苦辛苦。」
錢主任則是擺了擺手，目掃了一圈會議室，最終將目落到了高勝強和楚凡的上。
「李局長不舒服，暫時來不了，會議現在由我全權主持，開始吧。」
王德厚朝著旁邊的律師使了個眼。律師站起來開啟資料夾，開始條條念著高氏集團專案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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