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沒有接話，裝傻這件事，被人當面點破，最好的應對就是，繼續裝傻。
“公主殿下說笑了，臣不是裝傻，是真傻，京城四傻之首，這名號不是白來的。”
四公主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林嬤嬤的事，綰綰告訴我了。”走回琴桌前坐下，聲音低了下去，“皇后毒死了你娘，也毒死了我娘，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沈浪看著。
“所以公主殿下要住在這裡，是為了方便聯手？”
“你可以這麼理解。”四公主的手指重新搭上琴絃，“也可以理解為，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沈浪沉默了片刻，站起來。
“好，那臣就不多問了，後院那間朝南的客房最大，採最好，公主殿下住那裡，綰綰會安排人收拾。”
“沈公子。”四公主住他。
“公主殿下還有事？”
“謝謝你。”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謝謝你沒有像別人一樣，把我當一顆棋子。”
沈浪沒有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出天上人間，沈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四公主今天說的話，真真假假，他分不清。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不是為了靈脈來的，如果是為了靈脈，直接過綰綰就能知道一切，不用親自住過來。
是真的不想待在宮裡。
“系統，你怎麼看？”
【系統：四公主沒有撒謊，但也沒有完全說實話，來天上人間，除了你說的那兩個原因，還有第三個，需要一個遠離皇宮的據點，方便查皇后。】
據點。
沈浪恍然大悟。
天上人間是他沈浪的地盤，誰都知道。
四公主住在這裡，對外可以說是“沈浪結皇室”，合合理。
但暗地裡，可以在這裡見任何人、查任何事，而不會引起皇后的注意，因為皇后不會想到，一個公主會住在青樓改的養生會所裡。
“這個人，每一步都算得很。”
【系統：幸好是盟友，不是敵人。】
“目前是盟友。”沈浪糾正道：“以後說不準。”
當天下午，沈浪正在書房裡盤算下一步怎麼敗家，秦昊匆匆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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