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厲灣大隊的大隊長，給我進來！”
.........
當林墨走出昏暗的隊部時，只覺得整個人腳步虛浮，背後全是冷汗。
明明只是被問了不到半小時的話，卻彷彿度日如年。
而在隊部外，看到林墨出來，大娘早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衝過來，把他抱住。
“小墨！他們沒怎麼你吧！”
“沒有，大娘！他們就是正常問話。”林墨面容僵，可心裡卻逐漸冷靜下來。
他看向大娘後的大伯！
此刻的大伯再也沒有一家之主的威嚴，滿臉的患得患失，站在影裡，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莊稼。
林墨心中一疼。
他上前攥住了大伯的手。
“大伯！別怕！咱們正不怕影子歪！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咱們頭上！”
然而，平日裡說話震天響的大伯此刻卻恍惚地搖了搖頭。
“你還小！你不懂！你本不懂！”
工作組真要鐵了心的鬥你，沒人能跑得了，人無完人，誰敢說自己一輩子沒犯過錯誤？
但凡你犯了錯！
工作組就有一萬種方法來治你！
沒有經歷過批鬥！
沒有經歷過這種況的人！
永遠不懂這種淋淋的殘忍！
然而，林墨懂。
剛剛在屋裡，那幾個人問他李老師臨死的時候說了什麼！
他說他忘了。
可實際上呢？
林墨沒有忘。
別說一個字都沒忘！
林墨閉上眼，甚至連李老師臨死時的神態。表都沒有忘。
當時的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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