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啊,確實就像公孫紀所說,屬下人挑唆,欺瞞大人一事不假!”
“但屬下真是一時糊塗,從而鑄大錯!”
“屬下也不期能得到大人的寬恕,只是希大人能夠看在屬下這麼些年跟隨大人鞍前馬後,不畏生死多次出使烏桓的份上,善待屬下的家人,這樣就算是屬下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話畢,鮮于輔赫然起,一臉悲慼的衝向大殿中的立柱,一副要以死贖罪的模樣。
這一幕,顯然是讓上首的幽州牧劉虞和公孫紀二人措手不及。
只有公孫紀一旁的程昱看出了鮮于輔的偽善,好一招以退為進,又能勾起幽州牧劉虞想起他以前的功勞,又能假裝求死來消除劉虞心裡對他的不滿。
“不要!”上首的劉虞見狀當即起,大聲喝止。
公孫紀則是沒想到鮮于輔如此剛烈,他沒像程昱一樣看出來這是鮮于輔在演戲。
隨著咚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鮮于輔當即倒地不起,似是沒了聲息。
就像程昱所想的那樣,鮮于輔早就想好了這招苦計,以退為進,表面上是自己深知己罪,以死贖罪。
實際上這都是為了博取幽州牧劉虞的同,從而避免劉虞追責。
隨即就見劉虞快步走下主位,一臉後悔的衝到鮮于輔的‘’旁,檢視鮮于輔的狀態。
見狀,公孫紀也急忙起過去檢視,程昱則是跟著公孫紀的腳步過去看看鮮于輔要裝到什麼程度。
“哎呀......何至於此啊!”劉虞拖著老邁的聲音後悔道。
現在想起來,鮮于輔雖然在這件事上欺瞞了他,但是之前跟隨他的這麼些年辦事一直很得力,就連出使烏桓這種隨時可能丟掉命的任務,也是毫不猶豫去做。
只是一時糊塗而已,方才實在是迫鮮于輔過甚,現在的劉虞開始後悔起剛才那麼咄咄人起來。
“州牧大人,在下懂得一些岐黃之,鮮于從事應該沒死!”程昱見鮮于輔的模樣就知道是假裝昏迷,自信出言道。
“對,大人,不如讓程昱來探查鮮于從事的傷!”公孫紀急忙道。
現在他也不敢追究鮮于輔的罪責了,畢竟雖然是欺瞞劉虞,但是也罪不至死。
而且從剛剛劉虞的態度來看,很明顯,現在的劉虞已經不想再追究鮮于輔的責任了。
“好,就拜託程先生看看鮮于輔的傷了!”劉虞對程昱鄭重說道。
“請州牧大人放心!”程昱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而後看著鮮于輔的假模假樣,程昱先是有模有樣的給鮮于輔號了脈象。
沉片刻,然後程昱輕鬚髯自通道。
“鮮于從事應該是一時衝撞震了心神,待在下施為一番,鮮于從事必然醒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