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冀州的禍患除了這個四世三公、名滿天下的袁紹還能有誰!
“公與,這袁紹乃我麾下海郡郡守,上任以來並無過分之舉,何來的禍患之說?”不過冀州牧韓馥還是佯裝不知,試探道。
見韓馥口而出的袁紹之名,沮授更是信心十足,笑著說道。
“看似無過分之舉,那是在外人的角度來看,在州牧大人你的心裡,袁紹那是無過分之舉?”
“恐怕不然吧!”
“想那袁紹,四世三公、年紀輕輕便名滿天下,豈是鬱郁久居人下之輩?”
“初平元年春,董卓暴,欺凌皇室,十八路諸侯憤而騎兵!”
“這其中,州牧大人實力為最,更是居一州州牧之位,但是諸侯盟主之位為何是那袁本初?”
說出此話的同時,沮授直勾勾的盯著冀州牧韓馥臉上的表。
此時,冀州牧韓馥越聽心裡越氣憤,臉上更是青一陣紅一陣。
是啊,他袁本初憑什麼?
明明他才是袁紹的頂頭上司,他是冀州牧啊!
這十八路諸侯聯盟的盟主之位,本應由他來做,才不到那袁紹。
此外,袁紹近來行事確實越發過分,儼然將海郡當作了他的私人領地,哪裡把他這個冀州牧放在眼裡!
沮授見韓馥如此表,繼續說道。
“在十八路諸侯聯盟解散之後,公孫太守時常在授面前,為州牧大人到不值,公孫太守一直認為,這盟主之位應當由州牧大人來做才是!”
“當然,此事已經過去,舊事重提只能讓人徒增傷!”
“不過,袁紹僭越反逆之心依舊啊......”
聞言,冀州牧韓馥愕然道:“這......”。
“公與啊......這袁紹反逆之舉可否細說?”
此時的冀州牧韓馥已然沒有了最開始的清高。
對此,沮授笑了笑道。
“州牧大人,無須太過憂慮,既然授奉公孫太守之命來到高邑,自然是為州牧大人排憂解困而來!”
“實不相瞞,正是公孫太守發現袁紹反逆之心,憤慨不已!”
“公孫太守向來敬重州牧大人你,見袁紹反逆,自然不忍坐視不理!”
“這裡有一封信件,還請州牧大人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