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抹淚小夥陳找到點單的客人——四個小夥子，著膀子，上畫著油彩，分別是西。德國。阿廷。葡萄牙的國旗。
他們已經喝高了，說話舌頭都打結。
“外......外賣！這兒！”一個西隊的小夥子揮手。
陳把燒烤遞過去。
正好電視上西隊進球了，馬爾一個漂亮的挑。
四個小夥子同時跳起來，不管哪個隊的，都抱在一起歡呼。
西隊的那個最激，抓起一把烤串就往陳手裡塞：“兄......兄弟！一起吃！慶祝！”
陳笑著擺手，退了回去。
轉要走時，聽見那個西隊的小夥子對同伴說：“明天......明天還要上班......”
語氣一下子從雲端跌到了谷底。
便利店也了觀賽據點。
24小時營業的連鎖店，晚上本來冷冷清清，這一個月卻熱鬧非凡。
店長有生意頭腦，在貨架中間擺了臺32寸電視，下面放了幾箱啤酒。
晚上來看球的人，買瓶水，買包煙，再買瓶啤酒，就能看完整場。
陳有一次半夜送單，路過一家便利店。
裡面了十幾個人，全都站著，仰著頭，屏住呼吸。
電視上正在罰點球，氣氛張得能擰出水來。
助跑——門！
“砰！”球打在橫樑上。
“哎呀——”便利店裡的嘆息聲整齊劃一。
有人氣得把啤酒罐扁了，泡沫濺了一。
收銀員是個小姑娘，趴在櫃檯上睡著了。
電視這麼吵，居然睡得著，還微微打著鼾。
也是，連續一個月天天熬夜看球，誰能得了。
陳輕手輕腳地把外賣放在櫃檯上，寫了個便條：“您的外賣到了，請趁熱吃。”沒醒。
走出便利店，夜風一吹，稍微涼快了點。
遠還有零星的歡呼聲傳來，不知道又是哪個隊進球了。
都的八月夜晚，因為這些聲音，變得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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