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手裡的藥，連連道謝：“謝謝你啊小夥子，我這腳不方便，兒子在外地工作，多虧你們這些跑的。”
“應該的。”
陳把藥遞過去，順便問了一句：“，家裡需要倒垃圾嗎？我幫您帶下去。”
“那怎麼好意思......”
“順手的事。”
陳進屋，提起門邊的垃圾袋——沉，估計是好幾天沒倒了。
他一手提著藥袋（已經給），一手提著垃圾，下樓。
五層樓，提著垃圾往下走。
陳發現自己呼吸很平穩，也不酸。
這或許跟籃球的“耐力”有關？
全場跑四十分鐘都不，爬五層樓算什麼。
第四單：幫老扛大米上六樓。
這單是送完藥後刷到的，就在同一個小區。
一位老買了一百斤大米，快遞只送到樓下，扛不上去，在平臺上下了單。
陳到的時候，老正坐在樓下的石凳上氣，旁邊放著一袋大米，包裝上印著“東北珍珠米”。
“，是您要送大米嗎？”
“是是是！”
老站起來，“小夥子，幫我把米扛到六樓，行不？我給錢。”
“平臺已經付過了。”
陳彎腰，提起米袋。
一百斤，不算特別重，但積大，不好抱。
他試了試，最後決定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水泥。
“小夥子小心啊，慢慢來，不著急。”老跟在後面，一步一挪。
老樓沒有電梯，樓梯又窄又陡。
陳扛著米，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三樓，已經有點了；走到四樓，肩膀開始發酸；走到五樓，像灌了鉛。
“還......還有一層......”他給自己打氣。
終於到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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