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5級但他又是那樣的一個人，一個能吹出那樣簫聲的人，一個能彈出那樣琴聲的人，一個能把他們所有人震住的人。
“我也不知道。”說，聲音輕輕的，像自言自語。
另一個男生說：“他剛才彈鋼琴的時候，我看到了月，真的月，灑在我上。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種覺。那不是聽音樂，那是......那是......”
他找不到詞來形容，急得抓耳撓腮。
金髮生走過來，用蹩腳的中文問：“剛才那個人......他是誰？他是神仙嗎？”
的眼睛還紅著，臉上還有淚痕。
問得很認真，像真的在問一個人是不是神仙。
湯姆站在窗邊，看著樓下。
樓下，一個穿著黃戰袍的人騎上一輛綠的電車，發，然後慢慢騎遠了。
那個人騎得很慢，很悠閒，像在逛街，像在散步，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湯姆看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A delivery guy... How is that possible？”
一個送茶的，怎麼可能？
他想了半天，想不通。
老外教授撿起地上的眼鏡，鏡片已經碎了，碎了好幾片。
他沒有扔，而是小心地收進口袋裡。
他戴上另一副眼鏡——他從包裡翻出來的備用眼鏡——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川音教授，用英文說了一句話，聲音蒼老而疲憊：
“We were wrong。 There are things we don“t understand。 There are people we can”t judge。”
我們錯了。
有些東西，我們不懂。
有些人，我們不能評判。
川音教授點點頭，沒說話。
他看著窗外，看著那個已經消失在街角的綠電車，突然想起小時候爺爺說過的一句話。
爺爺是個農民，沒讀過什麼書，但總說一些話。
有一回，爺爺坐在門檻上旱菸，看著遠的大山，說：“娃兒，你要記住，高手在民間。那些真正厲害的人，往往不顯山不水，就在你邊，你可能都認不出來。”
那時候他不懂。
現在他懂了。
他站在窗前，看著那條空的街，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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