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國家隊教練“你你你你你......你第一？！你真的是第一？！我的天哪！！！”
激得原地蹦了三下，每一下都蹦得老高，落地的時候兩個丸子頭跟著了。
然後一把抓住陳的胳膊，使勁搖，搖得像篩糠一樣：“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一小時五十八分！破二了！你破二了！”
的聲音又尖又亮，像一隻興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周圍的人都被逗笑了。
張哥也跑過來了，氣吁吁的，一腦門子汗，汗珠子順著額頭往下淌，流到眼睛裡，他也不，就那麼眯著眼睛。
但他顧不上，上來就拍陳的肩膀，拍得啪啪響，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肩膀拍碎：“好小子！真有你的！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你行！你果然行！”
他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像是他自己拿了第一似的。他的臉上全是笑，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只剩兩條。
王雪跑過來的時候還在，臉上全是汗，頭髮溼了，在臉上，一縷一縷的。
但眼睛亮得發，像兩顆星星，在下閃閃發亮。
看著陳，搖了搖頭，笑了，那笑容裡頭有一種心服口服的意思：“我算是服了。你之前訓練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放水？”
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嗔怪，但更多的是佩服。
陳笑了笑，沒說話。
他的笑容還是那樣，安安靜靜的，不張揚，不炫耀。
劉凱最後一個過來。
他走過來的時候，步子有點慢，一步一步的，像是在猶豫什麼。
他的臉上全是汗，服溼了，在上，上的還在微微發抖。
他的表很複雜——有失落，眉微微往下垂，角往下撇。有佩服，眼睛裡有一種，那是一種看到強者之後的。
有釋然，肩膀微微鬆下來，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還有一點點不甘，牙關微微咬著，腮幫子上的鼓了一下。
他在陳面前站了幾秒，就那麼站著，看著他。
然後出手，跟陳握了握。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握得很，很用力，像是在傳遞什麼東西。
“我輸了。”
他說，聲音有點啞，像是嗓子幹了很久沒喝水，“輸得心服口服。你......你真的就是跑的？”
陳點點頭，認真的樣子：“真的。”
劉凱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里頭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然後他笑了——這是陳第一次看見他笑，笑得還好看，出一口白牙，眼睛彎月牙形，臉上的嚴肅一下子全沒了，像個大男孩：“行吧，那你這跑的，以後就是我偶像了。”
說完，他又出手，跟陳握了握，這次握得更了。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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