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每個星期多拿多錢有關係。”
“對。那這個‘每個星期多拿多錢’，是不是一個變數？”
“是。”
“那你的零花錢總數，是不是隨著這個變數變化而變化的？”
“是。”
“好。那這就是一次函式。”
陳說，“一個東西變，另一個東西跟著變，而且變的速度是固定的——這就是一次函式的核心。
表示式那些東西，都是用來描述這個關係的工。”
周浩然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從困變了一種模模糊糊的理解。
“你再看這道題，”陳指了指習題冊上的第一道題，“它說‘某汽車油箱中原有汽油50升，每行駛100千米消耗汽油8升，求油箱剩餘油量y與行駛路程x之間的函式關係式’。你告訴我，什麼東西在變？”
“路程在變。”
“油量呢？”
“油量也在變，隨著路程變。”
“對。那每次路程變，油量變多？”
“每100千米變8升......那每1千米變0.08升。”
“所以呢？y等於什麼？”
“y等於50減去0.08x？”
“對了！”陳笑了，“你看，你自己就做出來了。”
周浩然低頭看了看那道題，又抬頭看了看陳，眼睛裡的困慢慢變了亮——那種“我懂了”的亮，像是烏雲被風吹開了一道，從裡面出來。
周明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很複雜——有驚訝，有欣，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大概是一個父親發現自己搞不定的事被別人搞定了之後的複雜心。
陳繼續給周浩然講題。
數學講完了講理，理講完了講英語，英語講完了又講了幾道科學課上的化學題。
他講得很快，但很清楚，每一道題都先從最本的原理講起，不講套路，不講技巧，就是讓周浩然理解“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發現自己的能力確實比以前強了很多。
那些數學公式。理定律。化學方程式，在他的腦海裡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頭上一樣，隨時可以調出來用。
而且他能用很簡單的話把複雜的東西講明白——這是他以前做不到的。
以前他給別人講東西，總是講著講著就把自己繞進去了，越講越，最後兩個人都不明白。
但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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