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最終還是走了,跟葉法善一同走的。
兩個孩子連午飯都吃,便直接揹著包袱,乘著馬車,向南方而去!
臨走的時候,小魚兒給了李澤軒一封書信,說是要給來到長安結到地第一個好朋友——孟文浩,由於今日是週五,早上的時候書院學生還沒放假,所以只能請李澤軒幫忙代為轉了!
“外祖父,河南道的場,真有那麼黑暗嗎~?崔家在河南道的影響力究竟幾何~?”
小魚兒、葉法善離開後,李澤軒輕吁了一口氣,問道。
葉國重面一變,抿不語,半晌後,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崔家,在河南道就是天!聖上此次如此堅決地要去崔家,勢必會在河南道引起劇烈反彈,魏左丞縱然有聖旨在手,恐怕也難以完全清肅河南道場!而且他若是之過急的話,河南道恐怕會變天~!”
“變天!!”
這兩個字,可謂是石破天驚!李澤軒目一凝,臉沉地問道:“外祖父的意思是,那幫地方有可能隨同崔家,一起舉事~?”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這意味著剛太平沒兩年的大唐,又將陷烽火狼煙,而且其他世家見崔家如此,說不定也會趁機作!
那個時候,大唐的部戰爭就會全面發!
葉國重點了點頭,道:“不無可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清河崔氏乃是千年大族,依附於它的讀書人和員何其之多?魏徵攜聖旨鄭州,清肅場,斷崔家基,崔家怎麼可能任其宰割~?”
李澤軒皺了皺眉眉頭,隨即道:“那我現在就去宮面聖,讓陛下早做防範!”
說罷,他抬腳走,不知什麼時候,他這個本來一心只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逍遙侯爺的人,都開始關心起“國家大事”了,或許他已經徹底融到了這個時代,融到“唐人”這個份了吧?
葉國重手將李澤軒攔住,道:
“小軒,先不要急著去!老夫若是所料不差的話,陛下他想必早已預見到今日的局面,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分給魏徵一隊衛軍了!當今陛下文能治國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能力、手腕絕非先前歷代帝王所能比擬,小軒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小覷陛下!
河南道如今的局勢,很有可能是陛下有意而為之,在暗,陛下說不定已經做好了安排,就等著那些員以及崔家墜陷阱!”
李澤軒心頭一跳,這個時候,他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老大是誰,那是李二啊!這個時代,只有老李能造別人的反,普天之下,還有誰能造老李的反而且能造功的?連老李的幾個親兒子都不行,更遑論河南道那些跳樑小醜了!
自己這說不定是白擔心了啊!
“外祖父說的是,孫兒有些孟浪了!”
李澤軒拱了拱手,一臉教道。
話說家裡有一個這樣的“老狐狸”給自己指點迷津,這覺還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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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文浩!這是小魚兒給你的信~!”
午後,伴隨著一陣“鐺鐺鐺”的放學鐘鼓聲,學生們興地蜂擁出教室,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李澤軒站在書院門口,待看到孟文浩從裡面走出來後,他連忙出聲將其到一邊,掏出小魚兒拜託他轉的那封書信,遞給孟文浩,說道。
“小魚兒給我的信~?”
孟文浩疑地嘀咕一聲,隨即反應了過來,急忙問道:“山長!您是說小魚兒他離開工坊了~?那去哪兒了~?”
李澤軒指了指書信,說道:“你還是先看看信上的容再說吧!”
孟文浩雖然心急,但如今也只有照做,他速度飛快地拆開信封,開啟裡面的宣紙,就見上面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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