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藍田縣縣城的街道上,聽著青年說出“以償債”那四個字後,臉上立刻佈滿了驚恐,拼命地含淚掙扎道。
“哈哈!還救命?看看這是啥?”
微胖青年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紙,冷冷一笑道:“這是賣契!如今你已經是本爺的丫鬟,你不好好侍候本爺,反而想離家出逃,信不信本爺將你送到府,大刑侍候?”
在古代,地位最卑賤的莫過於奴隸了,這如今被賣於那範姓青年,按照《大唐律》,的確不能隨意出逃,這種況下,就算鬧到府,範姓青年也絕對會勝訴,而且在公堂上說不定還會皮之苦!
奴隸、奴隸,沒有思想,只會一心服侍主人的,才奴隸,他們的命都掌握在主人手裡,更別提什麼離家出逃了!
如今,那一紙賣契,算是將那徹底給打進了深淵谷底!
“不!這不是我籤的!不是我畫的押!”
淚如雨下,拼命地想要反抗,可那點力氣,哪裡敵得過邊這群五大三的漢子?就算拼盡了全力,也無法給他們造一丁點麻煩!
“呸!哪裡那麼多廢話?快跟小爺我回去!”
微胖青年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說罷,他轉過,便想帶著抓回來的小人回家用了,可誰知……
“嘿~!哪兒來的窮酸書生,快滾開!別擋老子的道兒!”
卻是大路中間,站了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一淡藍的衫雖不華貴,但勝在整潔乾淨,看上去倒是比那著華貴的青年,更有一種卓爾不凡的氣質!
“哼!範堅強,你也不看看如今藍田縣是誰的地盤,敢在這裡強搶民?你就不怕侯爺治你們范家的罪嗎?”
藍衫書生毫不畏懼地衝微胖青年,冷聲道。
“噗!”
範堅強?強堅範?
李澤軒一聽那微胖青年的名字,差點給當場笑噴了。
至於攔在路中間的那讀書人他也認識,正是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餘家莊餘徳靜!
不過由於他距離強堅範,哦,不,是範堅強他們比較遠,而且中間還隔著許多人,他雖然過人能看到餘徳靜,餘徳靜卻是沒能注意到他。
此時,範堅強邊的一個小廝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就聽範堅強哈哈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餘家莊的餘秀才!你問我這藍田縣是誰的地盤?哈哈,不論是誰的地盤,但總歸不是你的就行!你餘秀才還是回家好生讀書,等到什麼時候真正地為秀才,再來多管閒事吧?哈哈哈!”
“你……!”
餘德靜之所以被鄉里人稱作餘秀才,完全是因為他考了許多次都得不到秀才的稱號,但其本的確很有學問,所以鄉親們才這樣他,可是如今被範堅強拿這個外號調侃,餘德靜直接就火冒三丈了,“範堅強,你莫要欺人太甚!快放下這位姑娘,不然餘某這就去縣衙擊鼓鳴冤,告你一個強搶民之罪!”
“嘿嘿!你去告啊!你去告啊!實話跟你說了吧,今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小爺放人!哼!來人,這個酸秀才趕走,莫要妨礙爺我幹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