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幷州刺史王燎原,拜見魏王殿下!”
夕西下,天將黑,太原城南城門大開,幷州刺史王燎原協同刺史府的一眾幕僚、屬,慌忙趕到了城外,至於下面縣一級的員,他本就顧不上通知,此時,見到車隊前方正立著一名十來歲的年,神淡然、滿貴氣,而他旁邊的軍士地將他護在左右,再加之前些年王燎原朝述職時,曾見過幾次李泰,所以此刻他直接來到李泰跟前,躬行禮道。
“拜見魏王殿下!”
王燎原後的刺史府幕僚、屬跟著下拜道。
有王燎原帶頭,他們正好也省的在人群中尋找哪個人是李泰了!
“諸位不必多禮!”
李泰虛抬雙手,朝著王燎原等人和煦一笑道:“本王奉父皇之命,前來太原城行使一項重要任務,這一千軍,要隨本王一同城,還請王刺史能行個方便,並在這段時間配合本王完父皇待的任務!”
聞言,王燎原擰了擰眉,先前獨孤飛鷹手持軍腰牌刺史府,和他說的正是李泰要率領一千軍進太原城這件事,但獨孤飛鷹手中並沒有真正的聖旨,此行他們只是奉了李二的口諭!讓一支陌生的軍隊進城池,這畢竟事關重大,王燎原為幷州刺史、不得不親自出城一探究竟!要不然這隊兵馬若是另有所圖怎麼辦?到時候他可真就萬死莫辭了!
在見到這隊人馬的為首之人果然是李泰後,王燎原心中的警惕不由輕了不,因為李泰不可能造反、即便是造反也不可能帶著北衙軍一起造反,因為北衙軍是李二手中的嫡系部隊,既如此,那李泰率軍城應該真的是皇命了!
“殿下客氣,下等人自當盡心竭力,輔佐殿下完陛下的任務!”
沉片刻,王燎原拱手道。
在這一刻,他想到了下午的時候王家銳進出、滿城尋找兩個人,他心中尋思著這件事也不知道跟李泰的到來有沒有關係。
“呵呵!下王裕,見過魏王殿下!”
真是說曹、曹就到,就在王燎原心裡如此尋思的時候,刺史府一眾員的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就見王裕攜著同安公主越眾而出,然後向李泰拱手行禮道。
當然,行禮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同安公主則是站立在李泰跟前,笑臉盈盈地看著眼前這個小胖子,待王裕行完禮後,淺笑道:“青雀啊,你這孩子來太原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派接你啊!”
見到王裕和同安公主夫婦,李泰先前那故作威嚴的臉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晚輩在長輩面前所特有的乖巧,他先是朝王裕還了一禮道:“姑丈不必多禮”,然後才回著同安公主的話道:
“姑祖母勿怪!泰此次離開長安只是臨時起意,況且泰也不知道姑祖母和姑丈此刻就在太原啊!要不然定會提前派人告知!”
同安公主和李二這對姑侄之間的關係極好,儘管同安公主早已嫁人,但逢年過節的時候,李二都會特地派人到隋州給和王裕夫妻二人送上一份禮,因此,李泰自是不敢怠慢自己的這位“姑”了!
從輩分上來講,同安公主是他貨真價實的姑!
“呵呵!都是一家人,這麼見怪作甚?前些日子仁表婚,我和你姑丈都是剛從岐州到太原的!你這孩子從小生慣養的,從小都沒出過遠門,這一路來吃了不苦吧?”
同安公主抿一笑,便上前習慣地了李泰的腦袋。話說早些年李泰年紀尚時,同安公主就經常這樣他的腦袋。
李泰一陣無奈,有心想躲,可又怕躲了會傷了這位姑的心,只得就這麼在原地杵著任同安公主“折騰”!
眼看他們這二人“家長裡短”地聊起來了,其餘人,尤其是王燎原以及刺史府的一些人,瞬間就覺自己站在這兒是多餘的,王燎原見狀忍不住壯著膽子提醒道:“不知殿下在城中可安排好了落腳之?若是沒有,下立刻令人在刺史府收拾出一院落來!”
誰知,李泰還未說話,同安公主卻忍不住對王燎原道:“哼!青雀既然來了太原城,自然是要住在王家!難道王家還能缺了幾宅子不?亦或者說王家的宅子比不上你刺史府?”
此言一齣,站在一旁的王裕,臉不由變得有些怪異。因為就在幾刻鐘前,同安公主可是明確表示不同意李泰這一行人住在王家的,這才剛過去沒多大一會兒,怎麼就突然變卦了呢?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王裕並沒有出面拆同安公主的臺,而李泰跟前的王燎原,被同安公主這番話說的是滿臉尷尬,連道:“不敢!不敢!”
眼前的這個人,他縱然為一州刺史,那也是萬萬不敢惹的!
李泰和獨孤信暗中換了個眼神,然後出來打圓場道:“多謝姑祖母好意,也多謝王刺史好意,不過小王這次來太原城是打算住在驛館之,這樣會方便辦事,還姑祖母和王刺史勿要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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