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大……大統領,不好了!不好了!昨日進城的獨孤將軍,在南巷被一夥黑蒙面刺客襲擊了~!”
那名從獨孤信與眾黑刺客激戰之地跑出來報信的王家暗衛,剛穿過兩個民坊,就遇見了正押送著朱邪晟、康昌安準備回王家祖宅的王武,他先是一陣錯愕,隨即連忙奔上前,抱拳道。
“什麼?你是說有人在城中行刺獨孤將軍~?”
王武聞言,面一驚,連忙揮手示意後方隊伍停下腳步,然後看向那名報信的暗衛,沉聲問道。
那名暗衛氣吁吁地說道:“是的!大統領!對方有二十餘人,獨孤將軍只有一人,屬下過來的時候,獨孤將軍好像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咱們要不要去……”
“胡大良、白慶,你們帶十個弟兄將朱邪晟和康昌安帶回祖宅,其餘人跟我走~!”
不等那名護衛說完,王武便大喝一聲,衝左右命令道。
“是!大統領~!”
一個絡腮鬍子的圓臉大漢,以及白慶,連忙一齊出聲應道。
說罷,他倆上十名王家暗衛,帶著朱邪晟、康昌安朝著王家祖宅方向而去。
王武揮了揮手,剩餘的十餘名王家暗衛,則是跟著他,在先前那名報信暗衛的帶領下,朝著獨孤信與黑人大戰的方向縱馬狂奔而去。
作為王裕的嫡系親信,王武當然明白如今王裕對於朝廷、對於皇室的態度,他也清楚昨日王家明面、暗面的力量為什麼會傾巢出、尋找兩個跟王家無關的商人,正是因為如此,在聽見獨孤信被刺殺的一瞬間,王武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下決心要帶人去救援!
先不說昨日王家所有力量傾巢出主要是因為獨孤信的弟弟獨孤飛鷹親自上門向王裕求援,就說如今王家與朝廷之間的關係,王裕也不可能坐視皇宮軍統領在王家的大本營——太原城,被一夥份不明的人給刺殺了!獨孤信真要是以這種方式在太原城出事,那王家以及太原城的府,都將會迎來無盡的麻煩!
所以,這件事本不用向王裕稟告,王武便能猜到王裕的態度!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形,已經沒時間給他回祖宅向王裕稟明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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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驛館。
李泰回來之後,立馬召集書院眾人,將早上在龍山上所見到的一切以及他打算將電報中繼站的選址定在龍山子寺的決定,詳詳細細地告知於書院眾師生,在瞭解到龍山子寺大致的地形況後,包括墨垂在的書院眾師生一致同意將電報中繼站建在龍山上。
當下,李泰便帶著第五、第六組的員,拿上測量工,準備上山進行實地勘測,墨垂也跟了過來,他也想實地看看地形,順便跟李泰討論下後面的建設方案。
出驛館門,李泰卻沒見到獨孤信,門口只有獨孤飛鷹以及把守的軍,李泰不由眉頭一皺,上前對獨孤飛鷹問道:“飛鷹將軍,獨孤信將軍呢?方才他不是和本王一同回來的嗎?”
關於朱邪晟和康昌安的事,昨日城前獨孤信已經跟李泰大致說過了,所以當下獨孤飛鷹也沒有什麼好瞞的,而是實話實說道:“回殿下,方才收到訊息,王家暗衛在城東南的爍仁坊發現了朱邪晟和康昌安的下落,正準備前去抓捕,兄長得知之後,一個人過去一探究竟了!估著一會兒就能回來!”
“朱邪晟?康昌安?本王聽說昨日王家找這兩個人找了將近整整一天,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今日怎麼突然就找到了?”
聞言,李泰皺了皺眉,有些狐疑地自言自語道。
如今太原城的形勢波瀾詭譎,李泰也變得多疑了起來,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他一時間卻說不出來。
獨孤飛鷹耳力敏銳,自然能聽到李泰的自言自語,但他卻只能裝作沒聽到,因為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你方才說獨孤信將軍是孤一人前去的?”
忽然,李泰提高了音量,衝獨孤飛鷹問道。
他的神之中,有些張!
獨孤信是這支軍中的最強戰力,而且也是這支軍的“大腦”,他如果出事的話,書院這一行人想要完任務並平安回到書院,幾乎沒有可能!所以事關獨孤信的安危,由不得李泰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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