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飛鷹將軍!”
屋重新恢復亮,王武也才有機會看清屋的形,見王黎被自己一刀釘死,老婦人命無憂,他不由鬆了一口氣,但看見闖進來的這群人之後,王武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因為來的這群人是他現在最不想遇到的人——軍!
王武向獨孤飛鷹抱了抱拳,趁著這會兒工夫,他心念急轉,在腦海中飛快地想一套能夠摘清王家其他人、並能儘可能地凸顯王家大房的功勞的一套說辭,還別說,還真讓他給想到了:
“……今夜家主從王家子弟間收到訊息,說是午後你們抓到的那名刺客,曾經在寶勝坊出沒過,於是家主便派王某過來檢視況,不想,剛一到寶勝坊便看見一個黑人鬼鬼祟祟地進了這間屋子,王某躲在房頂上想看看此人究竟意何為,不料此人竟然是要對這間屋子的主人不利,急之下,王某從屋頂而降,一刀斬殺了此寮,然後你們便來了!”
聞言,獨孤飛鷹皺了皺眉,雖然王武說的有板有眼,但他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因為如果真如王武所說的話,那事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確認他們所抓刺客的老孃是否在這裡並且相安無事,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也不遲!
“嗯!”
獨孤飛鷹衝王武面無表地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向床榻邊,看向那名蜷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老婦,微微蹲下了子,問道:“老夫人,你可認得此人?”
說話間,獨孤飛鷹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畫像,展開在老婦人的眼前,那正是今日滿全城的星狼畫像!
那老婦人只是一名尋常百姓,何曾見過這種場面?早已經被屋腥的一幕給嚇傻了!獨孤飛鷹的話此時好像本聽不見,見狀,獨孤飛鷹只得又重複了幾遍方才的話,並將手中的畫像又往老婦人的面前湊近了幾分。
終於,老婦人瞥見了畫像上的人,無神的雙目中突然多了幾神采,片刻後,整個人彷彿都已經恢復了過來,只見一臉激地站起來,手搶過獨孤飛鷹手中的畫像,興道:
“兒,這是我的兒,你們怎麼有他的畫像?我家兒現在在哪兒?咳咳咳~!”
卻是的語速過快,導致自己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
見老婦人的確認識那名刺客,獨孤飛鷹心中安定了不,不過他此時也想起來,這名老婦人如果真是那刺客的老孃的話,那應該是得了肺癆的,這種病可是帶有傳染的,於是獨孤飛鷹微微後退了一步,儘量與老婦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他笑了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跟老婦人說道:
“這位大娘,你的意思是,這畫像中的人是你的兒子~?”
老婦人愣了愣,隨即點頭道:“對啊!這就是我家兒,你快告訴我,我家兒現在在哪兒~?”
從老婦人口中聽到確定的答案,獨孤飛鷹終於徹底安心了,他和煦一笑,回道:“大娘,你兒子現在在我們那裡,為了你的安全,本將需要將你帶回去,這樣你也能順便見到你兒子了!你看怎麼樣?”
老婦人聞言,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只要能見到我家兒,我去哪兒都!”
獨孤飛鷹這時轉看向門口的兩個小丫鬟,道:“你們兩個是服侍這位老夫人的吧?一會兒你們也跟著一起隨本將離開,路上也能對老夫人有所照應!”
兩個小丫鬟怯生生地看了一戎裝的獨孤飛鷹一眼,猶豫片刻後,點頭應承道:“是!將軍!”
獨孤飛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將目投向倒在床上的黑蒙面人,他眉頭微微一皺,上前將那人臉上的黑巾摘了下來,隨即他疑道:“這人是誰?他為何要殺你?”
這話自然是問的那老婦人。
老婦人此時還於驚惶之中,聽到獨孤飛鷹問話,下意識地愣了一下,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站在一旁的王武卻大步走了過來,並一臉吃驚道:
“竟然是他?”
獨孤飛鷹眸一閃,扭頭問道:“是誰?難道王統領你認識此人?”
王武一臉難看地點頭道:“認識!當然認識!方才黑暗之中手時,我便覺得對方的武功路數有些悉,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他!實不相瞞,此人是我們王家護衛的二統領王黎,一直聽命於我們二長老!如今他出現在此並想要擊殺這位老夫人,想必我們二長老跟此事也不了干係!茲事大,王某得儘快回去告知家主,就先行告辭了!”
王武的想法很簡單,不能讓獨孤飛鷹知道他是事先知道王黎的份,並且是跟隨後者一同來寶勝坊的,要不然他倆就有共敵之嫌,只有裝作巧遇到而且事先不知王黎份,這樣才能徹底地將王家長房給從這件事之中摘出去,並最大限度地現出王家在保護“證人”這方面的關鍵功勞!
這一套說辭唯一的便是那名老婦人先前曾聽到過他和王黎的對話,不過當時他倆之間的對話大多數都是模稜兩可的含義,老婦人在不知道整個事前因後果的況下,僅僅憑藉那些隻言片語,未必曉得這其中的利害,而且方才正是他出手從王黎手下救了那老婦人一命,怎麼說他也是這老婦人的救命恩人,他相信這老婦人是不會特意跟獨孤飛鷹提這些細枝末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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