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小店臨街敞著門。
海風一陣陣往裡灌，門邊的塑膠簾被吹得嘩啦響。
小電驢停在門口，姜棠拎著那袋魚進了店，隨手往桌上一放。
桌面還有點油。
低頭看了一眼，拉開紅塑膠凳坐下。
“老闆娘，幫忙加工一下。”
老闆娘從後廚探出頭。
“釣的啊？可以，想怎麼做？”
姜棠低頭看了眼袋子裡的魚，立刻進安排模式。
“清蒸石斑。紅燒黑鯛。香煎小黃魚，螃蟹煮湯。”
說完，轉過頭，雙手抱臂，下一抬。
“得不得行？”
陸閒舟還沒開口，姜棠已經盯住了他的。
只要他敢提一句“加工費怎麼算”，立刻就要發作。
陸閒舟像是沒看見的眼神，先倒了茶水，把碗筷慢慢燙了一遍。
等他把燙好的那副推到姜棠面前，才抬頭看向老闆娘。
“不行。”
姜棠一聽這兩個字，腮幫子立刻鼓起來。
“我就曉得！你這個人......”
“螃蟹太小，煮湯沒味。”
陸閒舟沒等說完，便先開了口。
“黃魚香煎浪費了，改雪菜黃魚湯。”
“螃蟹直接扔鍋裡跟著石斑清蒸，提個鮮。”
姜棠愣住了。
準備好的一肚子輸出，全卡在嗓子眼。
狐疑地看著他。
“你不攔我？”
陸閒舟了張紙巾，乾手上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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